要不然,是真没有理由解释楚寰的说法呀!
……
黄班学子们几乎都听见了叶兜兜的说法。
只是他们各个都精明,没一个像叶兜兜这么童言无忌的,一个个听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痛苦。
商修宁也听见了,他差点没气死,回头阴狠瞪着叶兜兜,忽然灵机一动:“叶兜兜,你——本王看,就是你偷了本王的玉佩吧?”
叶兜兜懵了下:“啊?”
楚寰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气冲冲张开双手挡在叶兜兜面前:“你胡说!”
商修宁对楚寰多少还得有点忌惮的,只是冷笑,倒是没说什么更难听的话:“胡说?本王可不喜欢胡说,本王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是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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诬陷人有报应
“你!”
楚寰差点气死,“你明明没有证据!”
商修宁这话跟指着叶兜兜的鼻子,骂她是个贼有什么区别!
楚寰和商修宁都吵上了,叶兜兜还懵着呢。
她皱着眉头,很茫然地看着商修宁,半点都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教经义的秦夫子刚进来,就听见商修宁在大喊大叫。
他微微皱了皱眉,客气提醒:“宁王殿下,经义课马上就要开始了,您看……”
商修宁冷哼一声,脸色是极致的难看:“夫子你说,是经义重要,还是做人重要?”
这帽子有点大,秦夫子压力山大,隐隐觉得他背不起这口锅:“这个,肯定还是做人重要些吧。”
“那就对了!就算是再好的学问,学不会做人,也是一样白搭!”商修宁冷哼,指着叶兜兜言之凿凿,“她看我的玉佩珍贵,就偷了我的玉佩想要据为己有,夫子,咱们天玑院对这种人怎么处罚?”
秦夫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回头纳闷地看向叶兜兜:“叶学子,你,你偷了宁王殿下的……玉佩?”
他也是不明白了,能来天玑院的都是大富大贵,真的有人需要偷别人的玉佩吗?
楚寰怒:“她没有!”
商修宁冷哼:“你说叶兜兜没有,有什么用?她自己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这还不能说明东西是她偷的吗?”
叶兜兜摇摇头,推开楚寰,声音虽然奶声奶气软糯糯的,却很清楚:“我没有偷哒。”
小丫头语气那么笃定,那么清澈。
秦夫子摸了摸胡子,其实他心里也不信。
这么一个小丫头,她能知道什么是偷?
更何况,那还是个出身富贵的小丫头!她想要什么东西,只要让家里人买不就是了。
商修宁眼里有了精光,一说这个他可就不困了,指着叶兜兜义正词严:“秦夫子你可知道这个叶兜兜是什么身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您还不知道吧,我听说,她是刚被丞相府的人从外头捡回来的!回来之前,还不一定……”
叶兜兜大大黑黑的眼珠子,一下子就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