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首饰呀?叶兜兜怀疑地看了正德一眼:“师伯……想戴大红花?”
没看出来,正德品味还挺稀奇的哈。
“……”正德讪讪,“倒不是想要大红花。”
叶兜兜歪了歪小脑袋:“可师伯你刚才指着的,明明就是大红花呀。”
正德悻悻:“咳咳,和那个没关系。”
“那就是小福蝶啦?”叶兜兜挠挠头,“给师伯戴也不是不行,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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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有黑气
叶兜兜吧嗒一下小嘴,摇摇头看正德。
正德明白小丫头的意思。
她倒不是不愿意给他,只是就算给了他,他又能戴出去吗?
这丫头!
正德悻悻:“咳咳,算了算了!师伯不要了还不成么。”
叶兜兜点点小脑瓜:“嗯嗯,咦?”
叶兜兜忽然眨巴眨巴眼睛,转过头去,有点费劲地看着自己的……后脖子。
正德酸溜溜地问:“你又怎么了?”
叶兜兜一手捞着头发,另一手冲正德招呀招的:“师伯师伯你快来看,兜兜脖子后头怎么有黑气呀!”
“黑气?”
正德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看叶兜兜,结果一看发现还真有。
这无缘无故的黑气,看上去……嗯,黑是黑,但好像不是小丫头自己的黑啊?
正德纳闷:“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霉气的人了?”
叶兜兜摇摇头,她也很茫然:“兜兜也不知道呀。”
“那就怪了。”正德蹙眉,“算了,不管怎么说,我给你驱一下黑气吧。”
正德拿出拂尘绕着叶兜兜走了几圈,念念叨叨几句经文。
念完了经文,正德一挥手,叶兜兜后颈子上的一点霉气瞬间消散。
叶兜兜感觉身上一轻,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呀,好啦!”
“那是!”正德得意挺胸,“你师伯我还是有一手的。”
叶兜兜又掀开头发使劲儿地往后看了看,眨巴眨巴眼睛:“那,黑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呀。”
她分明记得,今天黄班的同窗身上好像都没有黑气来着?
正德好奇:“你真没看见什么全身被黑气裹着的人?”
叶兜兜摇摇头。
“那就怪了。”正德嘀咕一句,忽然想起什么,“等等,要是黑气不在外头,那就只能是在里头了。”
叶兜兜不解:“什么叫‘在里头’呀?”
正德蹙眉:“就是和晦气相处的时间久了,或者自身招引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自己都成了个霉气的容器!那人连累你们还算是轻的,长此以往,那人恐怕是五脏六腑都会出问题。”
叶兜兜疑惑:“这么吓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