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芙芝眼眶发红,喵呜一声,眼泪一串串掉下来。
她也想陪着爹娘,她也想好好生活。
若有可能,谁不愿意堂堂正正,谁不愿意好好生活?
她不是天生下贱,不是自甘堕落,更不是本就愿意待在商修宁身边以色侍人!是商修宁,是吃人的宁王府从没有给过她好好过日子的机会。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小恩公……”
芙芝流着眼泪,从叶兜兜怀里轻轻巧巧地跳出来。
叶兜兜歪歪小脑瓜:“哎?”、
她怎么忽然觉得芙芝姐姐好严肃呀,这是怎么啦?
“小恩公,谢谢你。”芙芝坚决地跪下来,小猫身子一下下往地上拜,艰难模仿着磕头的模样,“谢谢你,能遇上你,是我芙芝三生有幸。”
叶兜兜一愣,“哎呀”一声,小脸蛋不好意思地红了。
她不好意思接受芙芝的跪拜和感谢,一扭头冲回了自己屋里。
刚一进屋,叶兜兜一眼看见地上散落满地的草棍儿,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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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他怎么啦
这些蓍草的形状,好像……
大师父好像教过她呀,这是不是叫“亲者煞”来着?
所谓亲者煞,克的就是最亲近的人,要么是父母,要么是心中最在意之人。
她的娘亲已经死啦,爹爹有和没有都一样,那,这亲者煞克的到底是……
叶兜兜小眉头一皱,低头打算仔细观察一下。
忽然门外一股穿堂风吹进来,硬生生把叶兜兜面前的蓍草吹了个乱七八糟。
叶兜兜哎呀一声,想去拦那股风,但没拦住,硬生生看着蓍草乱了。
这下,什么卦象都毁了!
叶兜兜懊恼地跺跺脚,满脸赌气。
这算怎么回事呀!真讨厌。
叶兜兜泄气地哼唧了声,垂头丧气回了里间。
这件事一直让叶兜兜烦心了许久。
直到晚膳时间,众人齐聚正院,叶兜兜还没从懊丧里回过神来,小嘴浅浅撅着。
几个舅舅一个个风尘仆仆从外头回来,一看小丫头不乐意了,赶紧轮流过来安抚叶兜兜。
楚廷斯头脑简单,一拍胸脯:“兜兜,你别不开心,来看四舅舅给你变个戏法!”
“变戏法有什么用?”楚廷杉对这个弟弟的思维还是很嫌弃的,冷冷看了他一眼,“能这么让兜兜不开心的事情,要么是宁王,再要么就是叶家吧?兜兜,你给三舅舅两天时间,看三舅舅带着精兵踏平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