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扶着叶兜兜起身,一看叶兜兜散乱的头发,忍不住问:“小小姐,你头发怎么乱啦?昨天晚上,奴婢好像是给您拆了头发才伺候您睡下的呀。”
“哎呀?”叶兜兜眨巴眨巴眼睛,一时词穷,她还真没想过这事儿该怎么辩解,“这个呀……”
好在铃儿也没多想,嘀嘀咕咕把叶兜兜头发重新梳了一遍,便让她去外头吃饭了。
叶兜兜悄悄松了口气,跑到正堂去了。
饭后,叶兜兜跟楚寰和楚诗诗一起出门,读书。
三小只走到门外,惊讶地发现一件事。
今天他们居然不是自己去上学的,马车旁边还站着个高头大马,马上,居然还骑着威风凛凛的楚廷斯!
叶兜兜瞪大了眼睛:“四舅舅?”
楚寰也忍不住地纳闷:“四叔,你来干什么?”
----------------------------------------
四舅舅顺路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不成!”楚廷斯冲楚寰嗤之以鼻了一下,回头看向叶兜兜的时候又充满慈爱,“小兜兜,四舅舅送你去读书!”
楚寰,“……”
孤立,这叫孤立!
然而,叶兜兜也不明白楚廷斯来的原因:“可是四舅舅,你还是没有说,你为什么要来送我们去读书呀。”
“这个……咳咳。”楚廷斯咳嗽了声,讪讪,“这事儿不重要,你先去读书就得了。”
叶兜兜闷了闷,小小声:“可是,兜兜还是不明白。”
楚廷斯悻悻。
楚诗诗往楚廷斯那边看了看,善解人意小声开口:“可能,四舅舅是顺路吧?”
楚廷斯眼前顿时一亮,借口这不就来了吗:“对对!顺路,就是顺路。”
叶兜兜哦了一声,不太信。
楚寰更是不信,还回头白了楚诗诗一眼,小声:“马屁精!”
楚诗诗一愣,委屈得有点想哭。
她也只是随便说一句呀,怎么就又被寰表哥骂了呢。
她觉得好失落,好难过。
叶兜兜回头看看楚诗诗,皱了皱鼻子:“表哥,你不可以这样子的呀。”
“我怎么不可以了?”楚寰不服,“我说的都是实话。”
叶兜兜睁大眼睛:“实话,也有好听的实话和不好听的实话呀!表哥,夫子教过咱们,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楚寰听着就不耐烦了,挥挥手:“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不说了还不成吗,切。”
楚寰重重冷嗤了一声,扭头不乐意看叶兜兜了。
他不说话,叶兜兜也没说什么。
她甚至都没察觉到楚寰浓重的不快,高高兴兴继续跟楚诗诗玩耍。
一旁,楚寰,“……”
嗨呀,真是气死他了!
一路打打闹闹到了一半,距离两条街到天玑院的位置,马车忽然停下。
叶兜兜还以为到天玑院了,当场就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