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默默看了叶兜兜一眼:“走吧,进去。”
“嗯嗯!”叶兜兜用力点头,很期待,“怎么进去呀,师伯。”
正德仔细想了想,狠了狠心:“成国公府情况复杂,对付这种情况,咱们得用你师祖教贫道的最后办法!”
叶兜兜眼前一亮:“嗯嗯?”
最后办法是什么,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她也要学,一定要学。
叶兜兜正琢磨着该怎么缠着正德不放,逼着正德把办法教给自己。
下一刻,他就看见正德从怀里娴熟掏出一堆零碎,凑在一起组装出了一副钩锁。
叶兜兜,“……”
正德拿绳子把钩锁加固了一下,远远扔到成国公府的墙头上,又用力拉扯了两下好确定钩锁是不是固定好了。
叶兜兜目瞪口呆了半晌,好不容易才回过神。
她回过头看着正德,小脸蛋上写满震惊和不敢相信:“师伯你,这就是你说哒最后方法?”
正德老脸一红,怒瞪了叶兜兜一眼:“怎么,不成吗?”
叶兜兜表情有点古怪,默默摇头:“那倒也不是啦,就是,好像就是有点……嗯,怪怪哒。”
“什么有的没的!”正德绷不住了,恼羞成怒,“要去就去,不去拉倒,刚好你给贫道回家待着!”
叶兜兜欲言又止,“可是……”
“什么可是,没有可是。”
正德凶了叶兜兜一声,回头沿着钩锁往上爬。
叶兜兜没法说,只能瘪瘪嘴。
正德沿着钩锁往上爬了一段,爬着爬着,绳子忽然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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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
一股失重的感觉猛地袭来,正德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咔嚓!钩锁彻底裂开。
正德哎哟一声,整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下落,龇牙咧嘴砸下来,屁股先着地。
叶兜兜看得一哆嗦。
这这这,看着就疼。
正德在地上半天没吱声。
叶兜兜和云荷一左一右,一人一鬼齐心协力把正德扶起来。
正德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没吭声。
“师伯,师伯你怎么啦……”叶兜兜有点着急,“你,你别吓唬兜兜呀。”
正德好不容易回过神,有气无力问叶兜兜:“你,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叶兜兜懵:“啊?看出来什么呀。”
正德:“你是不是看出来,钩锁有问题……”
“啊,这个呀。”叶兜兜懂了,点点头,“看出来啦,钩锁有个角角卡在一起,没系牢嘛。”
正德,“……”都看出来了还不告诉他!
叶兜兜看出正德表情不对,低低头小小声:“是师伯自己说的嘛,师伯,师伯都不让兜兜多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