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有点恼火:“胡说八道,卓府是富贵人家,我们也不是那卖女求荣的人,是送丫头去享福的!她的命能有什么不好。”
云荷笑了,深深看了老成国公一眼:“是么,儿媳还以为是她命不好,受不住卓之恒府上的福气才死了呢。”
老成国公莫名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一时没想起来先前到底是谁说的。
但就算他想不起来,这话也是足够刺耳的了:“真是荒唐,你身为那女子的嫡母,也不替她说话!传出去,只怕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成国公府教养不好。”
云荷从容笑道:“那倒不至于,反正那‘女子’本来也不是我的骨肉。”
不、不是她的骨肉?
老成国公大吃一惊,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阴鸷瞪着云荷。
云荷拍拍袖子上的灰尘,不紧不慢也跟着站了起来,笑脸盈盈:“公公您别动气,您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气啊。”
老成国公怒喝:“她是谁?”
“您说她是谁呢?”云荷平静反问,“您府里最近多了什么人,又缺了什么人,您心里难道没数不成?”
缺了谁,要真说缺了谁,从前日开始倒是一直没见成仪……
老成国公大怒,拍桌子质问云荷:“我儿去了何处!你说,你快说!”
云荷笑着问成国公:“成仪不是被您亲手灌了哑药,送上花轿,派去卓之恒府上了吗?怎么现在,您又来问我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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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生病了
“你!你……”
老成国公瞬间大惊。
他受不了这个事实,捂着胸口瞪着云荷,气喘吁吁险些背过气去。
云荷镇定地看着老成国公:“成仪挖了大能恶鬼的墓,被恶鬼施法变成了女身,是您,您亲手把他送进卓之恒府里的,这件事怨不得任何人。”
老成国公险些昏厥:“你既然知道我儿的身份,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云荷反问老成国公:“您可曾问过我一句?”
“……”
老成国公气得说不出话来。
想想成仪已经过世,他更是眼前一黑接着一黑,几乎就要硬生生地气昏过去。
云荷沉静地看着老成国公:“逝者已矣,爹您还是别太生气的好,更何况成仪在家的时候也没干过什么好事,这些事情我心里有数。”
老成国公还没恼怒完,心头又平添一份惊悚:“你想怎么做,你这个毒妇。”
云荷直接就无视了老成国公对她的称呼:“您老人家年事已高,从今天开始也别操心太多了,府里的事情有我和玉儿一手操持就够,剩下的事情您也不用多想,就如此吧。”
云荷说完冲老成国公点点头。
老成国公刚要怒斥,却发现旁边几个下人阴恻恻冲自己围过来。
这帮人肯定是云荷的帮凶!糟了,要出事!
老成国公大惊,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