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兜兜不说话啦。
小丫头仔细想了想,耷拉了脑袋:“好,好像也是。”
楚寰不耐烦:“那不就得了,快走!”
叶兜兜边走还边嘀咕:“可是事在人为,兜兜觉得,万一兜兜能劝好他呢。”
楚寰又翻白眼:“你认为的那都是你认为的!”
“那,那是当然呀。”叶兜兜不服气,“都兜兜的想法了,总不可能是表哥认为哒。”
楚寰,“……”
这个笨丫头,他真要被气死了!
“总之你离宁王远点!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寰说着说着眉心忽然一跳,咦,他是不是也说漏嘴了?
再回头看向商修宁,发现商修宁果然僵硬地坐在那里,手指还冲破了绷带的束缚微微颤抖。
楚寰心里打鼓,忍不住嘀咕:“可别气死了。”
万一气死,还得甩锅在他头上,那他多不值!
话音刚落,商修宁颤抖的幅度立刻加大!
楚诗诗听得扶额。
叶兜兜小小声:“呀,表哥的嘴明明比兜兜还笨呐。”
“胡说八道。”
楚寰又怒瞪了叶兜兜一眼,凶巴巴的。
只是眼神已经明显不如先前那么笃定,那么自信了。
说着说着,开始上课。
每个夫子进门,都要忍不住多往商修宁那边多看一眼。
商修宁嘴角抽搐了又抽搐,又抽搐,再抽搐……总之,就没安生过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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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品芝麻官
这么做的结果是,放学后回到王府,由府医拆下绷带检查时,心惊肉跳地发现商修宁嘴角又出毛病了。
商修宁嘴角裂了一片!不止裂了,还裂了老大,伤口又深又长,简直吓人。
府医心惊肉跳:“宁王殿下,这……”
商修宁忍着疼拿过铜镜一看,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
他本来就受伤厉害,脸上好几道深贯肌骨的猫爪印子,这会儿眉梢眼角一抽搐,那猫爪印子更是深可入骨。
府医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有心想劝商修宁别折腾了,可他也知道,这话商修宁听不进去呀!
但凡商修宁能听他的,或许从一早开始,商修宁就不会对那些无辜的猫猫狗狗下手了。
这事儿,无解!
府医心里跟明镜似的,表面上还是硬着头皮跟商修宁说了几句“保护身体,注意情绪”之类不咸不淡的话,说完一扭头,灰溜溜地走了。
商修宁坐在原地,一动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