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也觉得我错了吗?”楚诗诗泪眼朦胧地抬头,“可是明明,我只是在为楚家着想而已。”
“小小姐呀……”
奶娘欲言又止了许久。
她刚想说,这种事确实没事。
可是忽然奶娘想起了什么,一凛。
“对了,诗诗小姐,你方才说兜兜小姐离开宫宴的时间太长?这么说来,她真的只是去更衣了一趟,还去面圣了吗?真的只有这些吗?会不会,兜兜小姐实际上是偷偷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却不肯告诉给你,不肯告诉给整个丞相府知道呢?”
奶娘若有所思的语气,让楚诗诗身子微微一颤。
她弱弱地小声:“奶娘,你,你别这么说话,我害怕。”
奶娘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怎么就把这么随意的揣测给说了出来,连忙赔笑:“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罢了,诗诗小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楚诗诗抿了抿嘴,声音微弱:“可是奶娘,我觉得你说的话好像还是挺有道理的。”
“没道理,哪有什么道理?不过胡乱臆测罢了,无凭无据的做不得真。”奶娘摆手,“好了诗诗小姐,你别哭了,哭得跟个小花猫一样就不好看了!我出去打盆水,回来伺候您洗漱吧。”
说着,奶娘匆匆离开。
楚诗诗却陷入了沉思。
夫子对他们说过,事无不可对人言,也就是说,如果兜兜不心虚、不理亏,她就没有将事情隐瞒他们的理由。
或许……找个机会,她还是要去跟兜兜好好说说才行。
另一边,叶兜兜出了丞相府,坐上马车高高兴兴来到广阳侯府后门。
小丫头特地在街上绕了两圈,等确定丞相府的马车夫看不见自己,这才兴高采烈敲响了侯府大门。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是楚廷梧亲自开的,看见叶兜兜来,他有些意外地挑眉:“小丫头,你怎么来了。”
“嘿嘿。”叶兜兜笑得灿烂,“不是五舅舅你自己叫我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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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我
楚廷梧笑了,存心想逗逗叶兜兜:“本侯何时叫你今日来?”
“不就是上次嘛!”叶兜兜没想到楚廷梧会不承认,一时间有点傻眼,“五舅舅你,你上次明明还说过要让我来的!你不认啦?”
小丫头不扛逗,才说了几句话眼眶便不争气地红了。
一对上叶兜兜的眼泪,楚廷梧瞬间没辙。
他叹了口气,迅速举了白旗:“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
“真哒?”叶兜兜想了想,还是嘟着嘴问楚廷梧,“五舅舅真的记起来,是自己说错啦?”
“对。”楚廷梧点头,“是我说错了,你……咳,你别见怪。”
楚廷梧轻咳了声。
他不擅长说软话,便如他不擅长逗小丫头一样。
但叶兜兜意外吃这一套,顿时就破涕为笑了:“好!兜兜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