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
众人纷纷散去。
出了御书房的门,永王叫住顺天府尹:“陈府尹且留步。”
陈府尹对永王有点忌惮,也有点不满。
永王前日想要直接将势力插手进顺天府、对他留在顺天府的客人,还不是犯人下手,这已经不是给不给他面子的问题了,这是直接把他的面子丢在地上狂踩一通啊。
沉思片刻,顺天府尹转过头,语气也有点凉飕飕地问商卿永:“永王殿下有何吩咐。”
商卿永阴恻恻地走过来:“陈府尹就那么把韩红袖给放走了?”
“这有什么不妥的?”顺天府尹反问,“韩姑娘是下官的客人,来去都自由,何况她昨日都中毒了,下官干什么还非要把她留在顺天府里?难道是生怕她不死,还想让她继续被人毒害,或者是被昨天那波杀手给下手杀死吗。”
商卿永眸光蓦然一冷:“看来,陈府尹对本王有颇多不满呐。”
顺天府尹不卑不亢:“永王殿下您误会了,下官对您没有什么不满,下官只是不想被人插手进顺天府罢了,您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要说,那下官先走了?”
说着说着,顺天府尹点点头就要离开。
商卿永也没叫停,只是阴恻恻地看着顺天府尹:“陈府尹,本王提醒你一句!不要觉得本王出京就藩以后就没有前途可言,没走到以后,谁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呢?往后本王卷土重来,或未可知。”
“……”
顺天府尹一愣,这小子说什么呢。
他回过头,以纳闷的眼神看了商卿永一眼,想了想又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危险,默默走了。
临走,他只想留下一句话。
那就是,神经病!
商卿永看着顺天府尹的背影,脸色也很难看。
时间紧得很,他现在已经来不及去找其他替罪羊了,只能将韩红袖给带出来。
商卿永让下人去找红袖的下落,谁知得到消息,红袖这会儿已经在广阳侯府、成了广阳侯的未婚妻。
小厮跪在商卿永下首,战战兢兢:“真,真的是未婚妻!小的过去询问的时候,还被广阳侯府的管家发喜糖了呢。”
商卿永气得浑身发抖:“未婚妻,呵呵,未婚妻……”
他要是不明白楚廷梧的意思,他就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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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本王去找
什么未婚妻,不过是楚廷梧为了表示自己和那个韩红袖关系极近的说辞罢了!这话商卿永根本就不信。
只是要让商卿永直接对上楚廷梧,他也没那个胆子。
楚家将才辈出,五个儿子之中有三个都是绝佳的战场良才,但在大商所有人心中,大商战神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楚廷梧。
否则皇帝也不会漏过楚廷斯和楚廷杉,唯独将侯爵之位封给楚廷梧了。
不能对上楚廷梧,那他应该找谁?
商卿永咬了咬牙,霍然起身吩咐小厮:“准备马车!”
小厮战战兢兢问:“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