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廷尔轻叹了口气:“六年前爹退出朝堂的原因,确实是因为五弟的缘故。”
“是啊!正是如此。”楚廷斯重重点头,脸上还带着愤怒,“当年爹说要放叶家骏一马,楚廷梧当场便暴跳如雷,还指着爹的鼻子骂他卖女求荣!这样的羞辱,这样过分,爹他……”
眼看着楚廷斯越说越愤慨,楚廷倚蹙眉叫停:“廷斯,你太激动了。”
楚廷斯愣了下。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动过头,又沉默了片刻,勉强将心头的愤慨压下才开口:“总之,此事我不同意!不能让楚廷梧回来。”
楚廷尔看向叶兜兜:“兜兜,你怎么说。”
叶兜兜沉默了下,忽然很认真地问楚廷尔:“二舅舅,你说外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爹么?”楚廷尔微怔,想了想,道,“他是一个君子,听说他从小就聪颖,上了年纪便不止是聪颖了,更是智慧。”
“嗯嗯,兜兜也觉得外公人可好啦。”叶兜兜点点头,“那,还有呢?”
楚廷倚若有所悟:“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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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处置
叶兜兜眨巴眨巴眼睛,点头:“对呀,大舅舅!兜兜想说的是,外公那么聪明那么智慧,如果真是五舅舅误会了,外公他又想澄清,那么用不了多少功夫,甚至用不上几句话!外公他肯定就能让五舅舅明白他误会自己了,是不是呀。”
楚廷倚颔首:“是这个道理不假。”
“可……”楚廷斯怔了下,还是不相信,“爹他当时都被气成那个样子了!”
楚廷尔眯起眼睛:“若是爹不被气成那个样子,许多事情便无法走到今日这一步。”
楚廷斯越发恼火:“所以,你们都要站在楚廷梧那边了!”
“廷斯你别冲动,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爹是我们大家共同的爹,我们对爹肯定都是关心的。”楚廷倚安慰楚廷斯一句,回头看向楚廷尔,“今日要说的事情不止是这一件,既然廷斯如此不认可此事,那就继续说下一件吧。”
楚廷斯抿了抿唇,勉强冷静点头。
楚廷倚深吸了口气,看向叶兜兜:“下一件事,和诗诗有关。”
诗诗……
楚诗诗。
叶兜兜小小的脊背一凛,心头一阵说不出的难过。
对于楚诗诗的事情,叶兜兜是真的觉得不解,并且委屈。
她明明对楚诗诗很好呀,她也一度觉得,自己和楚诗诗是真的好朋友。
可是……为什么楚诗诗会这么恨她,这么讨厌她。
叶兜兜小脑袋耷拉下来,整个人就像一朵蔫掉的花。
楚廷倚于心不忍:“兜兜,你别难受。”
叶兜兜沉默好半天,小小声:“这件事,诗诗是怎么说哒?”
楚廷尔叹息:“她什么都没说。”
从那日起,楚诗诗便没有再说过那日宫里的事情一句,但凡楚廷倚等人想要提起,楚诗诗便会大声哭嚎,不停挣扎,歇斯底里。
楚廷斯想想楚诗诗的模样,亦是心有戚戚:“诗诗她……她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