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住了。”
学生们再次乖乖点头。
少数几个学生,比如楚寰等人脸色惨变。
韩夫子仿佛察觉了楚寰的小心思,一眼无情地看了过去:“楚学子,明日我要单独查你的背诵,若是你明日再背不下来,就将今天的课文回去抄写一百遍。”
楚寰脸色苍白:“……是。”
韩夫子走了。
楚寰拖着步子回到自己书桌旁边,捂脸哀嚎出声。
叶兜兜同情地看着楚寰:“哎,表哥你就忍忍吧,没办法哒。”
上官雅认同地点头:“是啊是啊,其实你只要背书不就好啦?你都知道夫子严格了,那就别触他的霉头呀。”
“你们不懂!你们根本就不明白——”楚寰表情很哀怨,“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读书也就读了,我可不行,我读书的时候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恨不得立刻跑出门去,哪有这个心情去背书啊。”
叶兜兜默默:“可是就算你不想背,韩夫子也会抓着你背呀。”
楚寰,“……”
好,好像还真是。
这么一想,他顿时就更郁闷了。
楚寰抱住脑袋,自暴自弃状:“别跟我说话!谁都别跟我说话。”
叶兜兜跟楚诗诗对视一眼。
俩人都拿楚寰没法子,耸耸肩,默默跑到旁边去了。
对于楚寰来说,这会儿最大的难处是背书。
但对于云贵妃而言事情就并非如此了,这会儿她正努力跟小腹的不适对抗,死死咬着牙。
桃花在旁边给云贵妃熏艾,一边熏艾一边担忧:“主子,您这一胎的怀相……当初,当初您怀永王殿下和翊王殿下的时候,可都没有这么差啊。”
云贵妃没说话,死撑着不肯痛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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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亡羊补牢
许久,等一轮细密如针扎的疼痛过去,云贵妃微微松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哑声:“商卿永和商北翊不过是两个凡俗之人罢了,这两人肉体凡胎的,怎么能跟如今本宫腹中的皇儿相提并论?”
桃花期期艾艾,“可是……”
即使是命格再怎么贵重的天命之子,照理说,也不该有这样的怀相啊!
是不是天命之子,是以后能不能富贵的问题,但云贵妃如今面对的问题显然已经不止是富贵了,这是能要人命的问题!
桃花很想说点什么,但又不好说,最后小声道:“贵妃娘娘,要不,咱们还是找先前那个老道士来看看吧。”
云贵妃愣了下。
是啊,找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