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分外。
但如今,此事并非重点。
商少御回头,神色严肃地对皇帝道:“六弟从来不得父皇和云贵妃喜欢,他这些年在外也算老实,儿臣并不觉得凶手会是他。”
商北翊没想到太子会为自己说话,微怔了下。
叶兜兜眼睛也亮了亮,直接小小声地夸奖:“太子殿下是好人!”
商少御冲叶兜兜微微弯了弯唇。
皇帝冷哼了声:“先前永王在京城之中惨死,他商北翊不就是贵妃唯一的儿子了吗?既然如此,他怕贵妃腹中胎儿坏了他贵妃独子的地位,想要下手也不无可能。”
商少御摇头:“这些年永王一直在外,六弟虽说不是独子,但地位和独子也没有什么区别,即便是独子,他也并未得到贵妃多少照拂,恐怕现在他并没有这个必要冒险。”
商少御字字句句,都是在说云贵妃对商北翊不好。
云贵妃脸色忍不住地变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质问商少御:“本宫对商北翊难道不好吗?这些年来,本宫分明也没少照顾他!”
商少御对此态度很淡定:“不敢,贵妃是庶母长辈,我从未有过要指责贵妃的意思,不过我倒也想对贵妃说一句,谁是谁非公道自在人心,一个人行事如何,旁人是看得见的。”
----------------------------------------
治病
云贵妃恼怒地瞪向商少御:“你!”
商少御从容回看她,表情很镇定。
见状,云贵妃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从商少御口中得到什么好话,只能低头暗自恼恨。
皇帝蹙眉地看了云贵妃一眼,暗暗也觉得云贵妃有些许的无用:“好了!少御,你方才自己也说过贵妃是你的庶母,不可对庶母如此无礼。”
商少御微微低头:“是,儿臣明白。”
“明白就好。”皇帝脸色缓了缓,冷冷地看向叶兜兜,“既然如此,那叶小姐就开始治病吧。”
商少御怔了下:“父皇!”
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帝要如此坚持,自己先前分明已经陈情将叶兜兜该不该做这件事、为什么不该做这件事的利弊说明得一清二楚,为何皇帝还是要如此坚持。
一看商少御开口,叶兜兜便明白了。
她清了清嗓子,有礼貌地看向商少御:“太子殿下,兜兜知道你想帮兜兜说话,但是不用啦。”
“兜兜。”商少御蹙眉,“你不知道,若是你这次失败了,那……”
叶兜兜甜笑,一针见血地指出:“可是太子哥殿下你应该也看明白啦,皇上就是想让我做这样的事情嘛!所以兜兜没有其他选择,必须要做,你说是不是。”
“你……”
商少御一时无言。
他心里很清楚,事实确实如此。
叶兜兜回头看向皇帝,脸色成熟镇定,并且严肃了不少,声音仿佛都没那么奶声奶气了:“皇上,臣女想问您要一个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