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昀噎了下,诧异地看着她。
“我确实有过寻短见的想法,但那是在见到侯爷之前,侯爷霞姿月韵,我见之甚喜,怎么还会惦记别人?二姐多心了。”沈岚岁说完便往前走,沈惜昀转身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对面的假山后走出一人来,后面跟着个推轮椅的侍卫。
不是陆行越和周全还是谁?
沈惜昀面色微变,她赶紧上前欠了欠身,“见过侯爷。”
陆行越视线在她眉心扫过,倏地一凝,气为灰中带淡金。
金色?
这是何意?
沈惜昀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稍稍抬眸。
沈岚岁挑眉,这是当着她的面眉来眼去?
她没出声打断,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
孰料陆行越意味不明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霞姿月韵?”他用那把温醇的嗓子把这四个字掰开揉碎又念了一遍,生生让人听出了几分暧昧,他看着沈岚岁,轻轻地笑了一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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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交锋,侯爷来了
沈岚岁莫名耳热,她捏了下耳垂,碰到耳坠才想起来自己戴了耳环,讪讪地放下了手,“侯爷怎么过来了?”
“聊完就来看看你。”
说着陆行越的视线又落在了沈惜昀的身上,沈惜昀非常有眼色道:“那我就不打扰侯爷和五妹了,失陪。”
她欠了欠身后从陆行越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走出许远,她回眸看了一眼,唇角隐隐带了几分笑意,收回视线她脚步轻快地离开。
陆行越面不改色,看着沈岚岁,“不是去看母亲了?”
“是看了。”沈岚岁无奈道:“去我房里说吧。”
陆行越坐回轮椅上,由周全推着。
观春和赏夏先一步来收拾了沈岚岁出嫁前的闺房,也得亏她们来了,房间里覆了薄薄一层灰,窗户半开着也没人关,茶壶里的水也不知道放多久了。
两人忙活半天才收拾干净,正站在门口擦汗,听到脚步声观春立刻迎上来告状。
“夫人,他们也太不像话了,就算夫人出嫁了,但今儿是回门的日子,明知道你会回来,却连面子上的活都懒得做,你不知道,奴婢进去的时候梳妆台上还乱糟糟的,分明是从你走了就没人来过!”
赏夏面色也有些不好看,更多的是心寒。
夫人在家里行五,但是个庶出女儿,伯爷最不缺的就是女儿,若非是见她还有几分姿色,怕是早就被扔在一边自生自灭。
但也仅仅是没饿死罢了,平时就不上心,有什么好事都不想着她,但若是生气受罚,绝对少不了她,一听说国公府要个姑娘冲喜,他们倒是想起夫人了,也得亏夫人命好有福,不然侯爷有个三长两短……
她想着想着长吁短叹,头上就被敲了一下,没什么力道,轻飘飘的。
“小小年纪怎么总是叹气?叹气老得快,以后不许了。”沈岚岁收回手,推开了闺房的门。
“夫人怎的都不生气?”赏夏疑惑,夫人以前没这么豁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