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叮嘱耶律烈,无论如何都要弄回来一只公鸡。
耶律烈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将军府虽然只有两只,还被他宰了一只。
但王宫里有啊,明日便进宫,抱回来一只公鸡便是。
两人正聊着,忽然,门外响起一阵女人的惨叫声。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云初暖还没来得及告诉耶律烈,连翘方才又来过一次。
而且还假意道歉,骗她喝那杯茶。
只不过她机智地调换了过来。
耶律烈也分辨出了这个声音,眉头紧皱,“又他娘的闹什么幺蛾子!”
他见小公主要起身,便将她按住,“老子去看,你不用管。”
在耶律烈看来,这是他自己的麻烦,就得自己解决。
他的小媳妇,啥都不需要做,只管安安心心和他谈那个甜甜的恋爱便好。
他起身,离开。
云初暖却有些心虚。
听着那惨叫声,该不会是连翘给她下的毒,发作了吧?
万一出什么事…
尽管再三告诫自己,没必要圣母心发作,云初暖还是于心不忍。
想了想,还是悄悄跟在蛮子将军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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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事,做了便是做了
“你——这是捅了马蜂窝?!”
耶律烈一走出厨房,便见到了院子里正在与巧儿争执的女人。
本想直接将她轰走,可当那女人转过脸,看向他的时候,耶律烈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一张脸肿成了猪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又像挂了两条香肠…
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耶律烈轻咳一声,努力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连翘却是发现了他憋笑的模样。
‘哇’地一声哭出来,哭得好不伤心,“你不准看!转过去!不准看!那女人呢!那个狡猾的大夏公主呢?滚出来!快给老娘滚出来!呜呜呜!”
耶律烈的笑容,顿时敛住,刚要将这个疯子直接轰走。
他的身后,却传来娇娇软软,如银铃般的笑声。
云初暖发誓,她是真的没憋住!
本以为那女人给她下了什么致命毒药,她有点不忍心就让她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