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什么事?”
“刚才我和马可信一起检查了从羌人这里高价购买的三条船。由于船比较小,我们只能在白天风浪较小的时候行船了。好在水手虽然大多数受伤,但是也有足够的人手,刚才马可信委托老板的儿子送那些伤病回去了,我们也可以轻装上阵了。”
“不知这里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刚才我们看了水文地图,问了这里的人后,我们判断,熔灵岛应该是在这里西北的一百里左右之外。按照目前的度,只需要两天就可以到达了。”
“不知这一路过去,水文条件如何。”
“这道可以放心,这一路过去已经没有密集的礁石区了,甚至风浪都会小很多。”神机老人说道。
“还有一事晚辈不明,想询问前辈。”霍青玉问道。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我们会误入鬼礁石?”
“正是。”
“我想,可能有几个原因,有可能是我们水文地图可能没那么准确吧”
过了一会儿,阿美已经和另外两个仆人送来了饭食,饭食出乎大家的意料的丰盛。
鱼肉,鸡肉,一应俱全,还有好多难得的菜蔬,更难得的是还有一大坛子粮食酒。
众人出航这几天来,受风浪影响,大家只是简单充饥,眼前的饭菜虽然在平时他们正眼也不会敲一下,但此时简直就是珍馐一般,自然是食指大动。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不一会儿已经是热闹非凡了。
“他奶奶的,还是在陆地好,那劳什子船上颠去摇来的让人心烦。”雷震恨恨地说道。
“哈哈,雷兄骑惯了马,自然不喜欢这舟船生活了,但在下可是从小就在船上长大的。”说话的是公孙裘。
“所以公孙岛主才有这般卓绝的下盘功夫。”卫东兴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要说下盘功夫,在下可不是霍少侠的对手。”
而这边的霍青玉,一边和马可信,阿六喝着酒,一边看着几倍酒下肚,红着脸嬉戏的众女子,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他甚至不想去寻找那毫无线索的秘笈,也不想管什么江湖恩怨,国家大事。
只想和这些心爱的人一起在这里呆着。
这些年,他是江湖闻名的花花大少,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大家说其他,只是羡慕或者嫉妒他的才俊武功和无边的眼福。
但独自漂泊于江湖的凄苦,却是只有他才清楚。
每每,当夜深就醒的时候,他就觉得十分的空虚。
欢笑之后的离别,曲终人散的冷清。
每当想起这个,他都觉得,甚至愿意用一声的财富和武功,换一个温暖的家。
但眼下,却不是这样的时候,阿六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兄弟,”阿六小声说道“我看这柳思思可是可疑得很呢。你看他才死了哥哥,却一点也没有悲伤,反而更加高兴。”此时柳思思和众女子恣意玩笑着,与偶尔神情迷惘的潘绮红不同,她可是一阵的放浪形骸。
“大哥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豪门恩怨,永远都是这么血腥。”
也许,当人一旦进入了这个江湖,一切就变得模糊了吧。
酒已尽,但这一次,霍青玉却没有被孤独所侵蚀,因为他身边正有佳人的相伴。不是郭秀,也不是潘绮红,而是那个羌人女子阿美。
在刚才的饭桌之上,郭秀等人有一句无一句地说着这一路,霍青玉的重重机智英勇的表现。
若说陆筱芸还是萌动少女,只是讲着这个令她心乱的男子的事迹的话,那潘绮红等人则是故意为止。
尤其是饭后,并没有去缠着霍青玉,甚至一把拉着郭秀回房去了,而只是让阿美负责酒酣的霍青玉回房。
孤男寡女在一起,本来就容易激最原始的情欲。
更何况是酒酣之后的两人,更何况,男人是著名的风流大少,而女的,也是带着强烈的羌人的奔放和野性。
此时他们并没有在霍青玉的房间里,在那样简陋的房间里欢好本来就等于直接给众人表演春宫戏。
只有眼下这静谧的森林中的一个柔软的草垛上,才能让两人尽情地释放。
阿美缓缓脱下了衣服,露出了高耸的椒乳和丰满的腰肢。
她并没有汉人女子一般的娇怯,在她们羌人的眼里,爱就是爱,不必隐藏什么。
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正是最好的表达爱的方式。
热吻从阿美的身上划过,这个美丽的羌族少女出了愉悦的声音。此时月光下的两人赤裸裸地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就在这时候,霍青玉感觉远处有人微微一动。虽然那个人是在暗处,但霍青玉深厚的内功带来的敏锐的直觉,让他可以清晰地感知来人的气息。
不过,他并没有去揭破那人,因为无论是模糊的身影,还是从她的呼吸的特点,霍青玉已经可以肯定,那是陆筱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