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斌说的这个人就是豹韬卫的大将军韩君麒,在临走之前,王方曾经告诉过他自己一行的路线和时间安排。
倘若是韩君麒要针对两人,那两人此时的处境定然是十分危险。
“难道说,这韩君麒也是和他们一党?”
“目前还不好说,不过,我们暂时也不要太悲观。”雷斌说道“倘若韩君麒真的要处理我们,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所以也未必是他干的。”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苏希颤抖着声音问到。
“这片森林,一直绵延到五十里外,而这两天我现,这个森林里有一条崎岖的小路可以直通离归雁镇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我料定山庄的援手明日就可以提前我们抵达那里。此时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给了敌人,如果走大路虽然安全,但却十分危险,所以我们只能从这条小路步行去。”
“可是,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你不怕山庄的援手们也遇到袭击么?”苏希娇的顾虑不无道理。
雷斌却笑了笑说“秘调山庄援手的事情是我悄悄进行的,这事连王方他们几个人都不知道。从今天的看,袭击的目标是针对的夫人和宋先生,所以,我想山庄的人应该是无碍的。”
雷斌的话,让苏希娇心内一喜。
虽然这有五十里的山路,但二人本身武功了得,再崎岖的山路,不出一日定然可以达到,一旦能够和山庄的人汇合,那起码面对今晚这样的袭击,他们是能够周旋的。
但苏希娇却没想到雷斌说道“倘若白天里,我们在山间行走,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能昼伏夜出,白天找僻静的山洞休息,夜里再行走。”
苏希娇明白雷斌的意思,上次定州府捕快出事的时候,也是在山里遁逃,但依然被对方现。
可见这茫茫大山中,定然有很多岗哨侦探,只有走夜路才能避开对方的眼线,所以便点头答应了雷斌的想法。
苏希娇没有现,自己在不经意间,变得对雷斌言听计从了。
当一个女人在恐慌的时候,如果身边有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个让她有安全感的人,那她就会把自己的一切交给这个男人。
名节河伦理,似乎很容易被抛在了脑后了,这个男人,会让她想要依靠。
禁忌的情愫,在这个漠北的未名山林中慢慢酵,甚至让苏希娇隐隐觉得好像是回到了少女时青春懵懂的自己一样。
一路上,她也变得话多起来,和雷斌聊了很多自己遗忘的事情,所以当第二天晚上的午夜了她们抵达森林的边缘的时候,两人似乎对彼此的了解又加深了一步。
这两天,也许是苏希娇觉得心里最惬意的两天。
昨天晚上他们顶着湿漉漉的衣服在山林间走了一晚上,虽然山间的灌木和午夜的青虫不断骚扰着她,但雷斌始终在她身边替她小心地清理着行路。
今天中午,当她饥肠辘辘地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雷斌的手中尽然拿着一条不知道如何打来的大雁,在他们昨晚栖息的洞穴中,悄悄升起了一堆篝火烤熟了。
当雷斌把大雁递到苏希娇面前的时候,她差点激动的就要抱住雷斌吻上一口。
此时的两人经历了一番跋涉,正在一条小河边的灌木丛中休息。
男人就在自己的身边,可以清晰的倾听着他的呼吸。
无声胜有声,正在按摩着自己酸痛的脚踝的苏希娇,只觉得就连听着男人的呼吸就是一件开心的事。
然而,她却渐渐听出,男人的呼吸有一些异样,苏希娇猛然想起一事,抬起头看着雷斌。
月光下的男人,此时的脸颊通红,苏希娇心道不好,急忙扣住男人的脉门。
果然,这两天雷斌一直在东奔西走,竟然又忘了需要排毒的事情。
“庄主,”苏希娇说道“此时你的体内的毒素又有作乱之事,我的银针此时被落在了昨夜的旅店,此时你需要立即泄出阳精才能镇压毒性。”当苏希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阵羞涩。
以前和雷斌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只是当成普通的治疗,所以可以心如止水。
但如今,她已经对雷斌有一些异样的情愫,所以此时再说起的时候,竟然觉得心中无限的羞涩。
“可是夫人,这荒郊野岭的,如何才能排毒。”雷斌说的是实话,此时不是在枫回镇,还可以找妓女春风一度,苏希娇想了很久,突然羞涩的道“庄主可以去后面的灌木中用手解决一下,虽然效果不佳,但也好过完全不做。”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苏希娇嗓子都沙哑了。
说真的,虽然对雷斌情窦初开,但她很担心雷斌在此时接着毒法来侵犯她,所以内心充满了紧张。
但幸好,雷斌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他明白苏希娇的意思,说道“那要麻烦夫人宁耐片刻了,雷某尽快去解决。”说罢,起身走进了苏希娇身后的灌木丛中。
万物寂静,苏希娇只觉得周围就像死一样寂静,就连本以为会气喘如牛的雷斌的呼吸,都被微微的春风吞没了。
雷斌走进身后的灌木丛已经好一阵子了,但却没有一丝的动静。
苏希娇的心里突然觉得不安,轻声问道“庄主,可曾好了吗?”
苏希娇的话音沉默了一会儿,才听见雷斌在后面一阵苦笑到“不瞒夫人,此时雷某虽然毒性错,但无奈此时雷某心清如水,弄了好久也弄不出来。”
温饱方思淫欲,苏希娇明白雷斌的话,对于雷斌这样久经风月的男人,要他凭空生出情欲的确不是易事。
何况此时二人身在荒郊野外,二人食不果腹,体能下降,这心情入水也是自然。
但无论如何,雷斌要排出体内的毒素,苏希娇心里知道她需要做什么。
她很怕雷斌会欺负自己,也很怕自己会身败名裂,但是,他更怕在这里失去雷斌。
此时的苏希娇心中,天人交战了很久,才轻声说到“庄主宁耐片刻,让我帮帮你吧。不过,庄主你切不要动弹。”说完,低着头,终于下定决心,拉着自己身前的衣带,轻轻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