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小柳笑着应了下来。
郭森很是高兴,这趟来虎子兄弟这来得值,带了不少他夫郎喜欢的东西回家,只要他夫郎喜欢吃就好。
送走了贺家人,林小柳一脑袋就磕在了赵虎胸口,“虎子哥。”
赵虎揉了下他家夫郎圆滚滚的后脑勺,“没事,我两现在的日子很好。”
林小柳脑门蹭了几下赵虎的胸口,“我两都成亲快三年了呀……”
怎么他还没有揣上崽崽啊!
赵虎被他家夫郎可爱地差点呼吸不上来,跟个撒娇的小狸猫似的。
林小柳眼前一花,啊了一声,手忙脚乱抓东西,“赵虎!快放我下来!”
林小柳坐在了赵虎肩膀上,赵虎笑了起来,扛着他家夫郎进了屋,“肯定是为夫不够努力,那我努力点。”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可不想他的腰遭殃!
被赵虎一通收拾,林小柳再也不说这个事了,一提就被赵虎扛到床上,摸肚子也不行,说勾引他!
林小柳都被赵虎搞得无语了,这男人!
泗水河畔的冬日,岸边结着一层薄薄的冰,林小柳的摊子羊汤冒着热气,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来碗羊汤面!”
“羊汤面,加勺肉!”
“来了,马上就好!”
冬日的小摊子很是热闹,蒸腾的白色水雾弥漫着半个摊子,汉子们高声交谈着,哈哈笑着说着话。
林小柳两人打算做到腊月十五就收工不做了,今儿腊八呢,林小柳还熬了一锅腊八粥,只要是来吃饭的客人都送上一碗,就连周围几个摊子都给送了。
他的小摊子是正月开的,马上都满一年了,小两口很是勤快,不仅买了地又存下了五六十两银子。
林小柳拿着长长的筷子捞着面,手腕上是一只绞丝银手镯,衬得他的手格外漂亮。
是赵虎头几天给他买的,难怪夜里睡觉的时候圈自己手腕呢。
卖完东西几人就收拾了摊子,他大姐让他们去她那吃饭呢。
天太冷,林小柳两人打算过完年也赁个铺子,就在泗水码头旁边找,那地儿价儿有些贵,赵虎打听了,好的地儿一个月得五两银子,位子偏一些的也得三两多些呢。
冬天在外面卖饭食实在是太冷了,尽管现在两人手上的存银还不多,两人还是打算明年赁一间铺子。
今儿林大妞杀了只鸡,特意晚些吃饭,就专门等林小柳几人过来呢,林满仓一入了腊月也来了,腊月是林大妞家生意最好的时候,他过来帮着做些杂事。
郭林今儿特意寻了人帮忙看铺子,腊八呢,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
赵虎一牵着骡车进院子,郭林就上前帮忙把桌凳给卸下来,就连小花都跑过来帮着把凳子给放在棚子下面。
林小柳割了两斤羊肉,让铁头给拎去灶房,铁头还没跑进去呢就咋呼了起来,“娘,阿叔买了羊肉!”
林大妞笑着给接了过来,“那再做个葱爆羊肉,小柳,你们快进屋,屋里暖和。”
“哎。”
几人撩起暖帘一道进了屋子,屋里烧着炭火呢,林大妞特意买的,如今家里日子过得好,天这么冷,就是炭火也舍得买了。
饭很快端了上来,中间小炉子里是一大盆黄橙橙的鸡汤,林大妞想给弟弟妹妹盛了一碗,“先喝碗鸡汤暖暖身子。”
几人边吃饭边说话,说着今年地里的收成,说着铺子里的收益,今年风调雨顺的,是个丰收年。
林大妞的花生酥生意到了腊月生意格外好,腊月能翻个两倍呢,一家人日子也是过得蒸蒸日上。
林小柳他们过了年也打算赁个铺面,王巧娘笑着说挺好,“夏天的时候晒不到,冬日的时候不冷,大冬天的码头那么冷,瞧你们几个手都冻红了。”
王巧娘心疼孩子,林小柳他们一天不少挣,也都是辛苦钱,大冬天的,就算是穿得厚实也没有在屋里舒服呀,瞧瞧几个孩子的手都冻得有些裂开了。
赵虎自然也是这个意思,他们腊月十五做完就不做了,也不用找房牙子,他在泗水码头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
日子悄悄划过,年底宋小槐嫁出去了,舍不得他爹和阿爹,哭得稀里哗啦的,惹得送亲的人纷纷笑了起来。
他男人张瓦心疼夫郎,回门的时候带着宋小槐回家住了好几日。
泗水河岸的冰悄悄化去,又是一年,柳叶也悄悄吐了牙,泗水码头一家小食肆热热闹闹开了张。
怕客人不知道他们的新铺面在哪,正月的时候还特意在老地方做了十天,林二妞每天都和来吃饭的客人说他们的新铺面在哪。
托林二妞的福,他们的客人都知道了铺面就在不远的地儿,位子有些偏,但也是对朝着泗水河的。
“价儿都是一样的,开张头三天送小菜一碟,每个人都有!”
林小柳的小摊子有不少的老客,何三听说他们赁了铺面,那他得过去看看,他常年在码头干活,最喜欢来的摊子就是林小柳的铺面了,羊汤面好吃,天热的时候,烧得菜也好吃!
林小柳赁的铺子后面带了个不大的小院子,能在后面放些杂物,锅灶都是现成的,头一家也是卖吃食的,生意不好嫌位子偏就搬走了。
二月,林小柳的铺子热热闹闹开了张,最先来的依旧是那些帮闲,一人来上一碗羊汤面,今儿的小菜送的事红油豆干。
林小柳的生意没啥影响,就是现在赁了铺面少挣一些罢了,为了把赁铺面的银钱补回来,没几日铺子早上多了卖包子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