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闻序的易感期隔离室,只要进去外面的人就打不开。
他往楼上冲去,楼梯的尽头却出现一个身影,在许澈抬头的时候把许澈用力推了下去。
许澈从楼梯上滚下来,窗外的雨下地噼里啪啦,他身下的血流了一地,像画了一朵枯萎的花。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在外面玩应该也会晚一点,如果到家早就会早一点。其实后面差不多就开始追妻了,恢复记忆后占上风的就是许澈了[抱抱][熊猫头]谢谢大家。
闻序赶到医院的时候,许澈正要被送进手术室。
他药效还没有完全下去,浑身又软又烫,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许澈流了很多血,虚弱地睁大眼睛看他,当闻序拉着他的手颤抖着嘴唇要说话时,他抢先一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我们,算了吧。”
虽然记忆还没有恢复。
他被虚假的记忆裹挟着相信自己爱着闻序,在管家和闻序无数次的洗脑之下,他真的想过要和闻序天长地久。
可是……
当记忆在假象和现实之间徘徊,许澈被拉扯着,身体做出的一切反应都是真实的。
对闻序的排斥和恨意是没有办法掩盖的。
记忆恢复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他不应该继续和闻序在一起,等记忆恢复后,折磨的只是他自己。
手术室的灯亮起,闻序跌坐在地上,周围有很多人站着,用悲悯又淡漠的眼神看着他。
好像在怪他咎由自取。
又觉得这一切发生都正常。
因为他们和闻序一样,都是始作俑者。
闻序在手术室外一直等到许澈出来,当许澈被推出来的时候,他发疯一般冲了上去,握住许澈的手,眼泪漱漱地往下流。
许澈面色惨白,即使打了麻醉,从楼上掉下去的那种疼痛还存在似得,痛得他浑身都在抖。
“闻序……”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其实在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想你要是接了电话,我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权势滔天,在海市点什么真的很容易。跟你斗我会吃很多苦头,你也无非是想我留在你身边罢了。”
“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许澈耍开他的手,冷漠地把头转向另外一边,“闻序,我没有办法违背本心和你在一起……”
闻序呆滞着站着,如同一个将死之人在等待宣判。
“我会和你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