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了吗?”
“闻序,你在尝试让我来接纳?接纳什么?房子还是你?”
“我说过我不要,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论是看见还是拥有都觉得很脏。”
许澈松开手,闻序呆呆地靠墙站着,后脑勺一直在流血,他的手上贴在腿侧,从始至终都没有举起来过。
“我……”许澈在洗手,闻序没有靠过去,站得远远地对他说,“对不起。”
许澈故意把水甩在他脸上,还是问:“清醒了吗?”
闻序低下头:“对不起。”
只会这一句话。
许澈脑海里已经被熊熊怒火烧得理智全无了。
一直在对不起,可是从来没有实际行动。
他走出去,跨出房门的那刻,闻序追上来,用冰凉的手抓住他:“你去哪儿?”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闻序,明天过后,你要消失在我眼前。”许澈甩开他的手。
电梯这时候正好在上行,许澈没等多久就下了楼,到了酒店,他收到一条陌生号吗发来的短信。
【许澈,你回海城了?】
许澈问:【你是谁?】
【我是沈南意。】
【好久不见了,要出来见一面吗?】
许澈看向落地窗外,天气阴沉沉的,他没有一点和旧友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划不来的郁闷感。
【有些误会,我想我们应该说清楚不是吗?】
这句话读完,许澈只犹豫了一两分钟,就收拾好东西下了楼。
沈南意定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再次和她见面,许澈突然有点想哭。
学生时代最美好最无忧无虑的那几年是沈南意陪着他一起过的,他对沈南意,只有亏欠和愧疚感。
沈南意越发亭亭玉立,她在国外结了婚,和老公恩爱有加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对她来说,只有一件事还是没有办法迈过去。
于是,当得知许澈回国的第一时间,她主动联系了许澈。
“要喝点什么吗?”沈南意问。
许澈自己点了喝的,坐在沈南意对面,先给她道歉:“对不起。”
沈南意明媚大方地看着他笑了一声,反问他:“对不起我什么?”
许澈说:“我……”
“我来说吧。”沈南意说,“你对不起我过于对你的好,也对不起我那些年发给你却石沉大海的消息。”
刚出国的时候沈南意慢慢从其他人的口中打听到许澈的消息,到下药事件的发生她都一直在和许澈打电话发消息,可是奇怪的时候,不论是哪个时间节点,许澈从来都没有回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