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序把那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那束玫瑰花映得许澈脸颊绯红,他暧昧地吻雎宵的额头,虽然他没想过安定下来这件事。
但一种新的尝试又未尝不可?
这个人际关系淡漠的城市再这种时候也多了一些起哄的人,在大家的祝福声中,许澈伸出手,在众人的期待中微微点头。
好幸福。
闻序依旧握着刀叉,在盘子上发出更加刺耳的声音,秦究难受地捂住耳朵,想把他带离这个地方。
他站起来,让服务员结了账,又把做着刻板行为的闻序拉起来:“走吧,我们回去。”
可闻序低下头,发出诡异又痛苦的呜咽,怨恨又嫉妒地盯着拥抱着许澈的雎宵:“好幸福。”
“他们很幸福,对吗?”
出来之前还有点月亮,照得地上的的雪一片透亮。
在那一刻,闻序以为自己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有关许澈,有关自己,更有关感情。
真正亲眼看见那个瞬间——
许澈答应别人的求婚要和别人组建一个家庭的时候闻序心里慌张到说不出话。
回去是秦究开的车,闻序整个人的状态实在是太差劲,呼吸困难,几次差点晕倒在去停车场的路上。
秦究当时把他拉起来,惴惴不安地问他:“闻序,你记起来多少事情了?”
闻序难受地蹲下去,头很用力地砸在墙上,他手背上破了一块皮,是刚刚在外面摔出来的。
“快了吧……”闻序说,电梯打开,他冲出去,蹲在垃圾桶旁边吐了很多东西出来,把今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以后,他还在不断地吐着苦水。
秦究眼睛酸涩,他把闻序按在副驾驶上坐着,一边给助理发消息让他帮忙申请航线,一边掷地有声地告诉闻序:“你必须跟我回去。”
“闻序,你再继续这样胡闹,你会死的!”
闻序扭曲着身体从车上下来:“我不回去。”
秦究揪住他的衣领微微一用力就把他按在了车门上,理智和多年来的情谊告诉他此刻应该做什么,于是他用力扇了闻序几巴掌。
“你才三十岁,闻序,难道你非要因为一段感情去死吗?”
闻序抽泣着,弱小又无助地抓住他的手哭诉:“没有许澈我就是会死。”
“秦究,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我跟你回去,然后呢?如果我活到八十岁,没有许澈的日子竟然还有五十年……”
“太痛苦了,秦究,我怎么熬啊。”
秦究甩开他握着自己的手:“你也不用想自己能活到八十岁了,闻序,你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说不定明天我就能在这里的新闻上看见你被撞死的消息!”
闻序蹲下去,痛苦地抱住头:“可是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我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