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闻序立刻追问。
许澈烦躁地顿了顿,又开始了,无论何时都在风声鹤唳,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的打探他的隐私。
这种想要强势占有许澈全部私人生活的做法让他觉得很疲惫。
他吐出一口气,失去所有争执的力气:“你不认识。”
进入浴室,许澈反锁了门,期间听见闻序来开了一次门,没打开以后,闻序又悄悄地坐了回去。
许澈其实很担心闻序会拿钥匙强硬地开门,因为这种事闻序以前经常做。
从小到大都处在上位者的姿态,这导致闻序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尊重,他想要的总是会得到,他要做什么也不会考虑后果。
许澈正在耐心地引导他改正。
可是闻序已经不是他想拥有的人了。
洗漱完出来,闻序乖巧地坐在床上,许澈走过去,他拦腰抱住许澈,头垫在他肩膀上很用力的呼吸,这是一种能让他很安心的举动。
闻得见,更摸得着的许澈,失而复得的宝贝,看不见的时候就会让他患得患失。
“我给你吹头好不好?”
闻序下了床找来吹风机插上,许澈没有反对,顺从地坐在闻序双腿中间,闻序的手指带着温热的风从他的发间穿梭。
许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闻序放下吹风机,把许澈抱进床里,很用力地挤进他怀抱里,然后释放出超标的信息素。
许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今天不用上班,他难得睡到了自然醒。
闻序推开门叫他去吃饭,说早餐已经做好了。
许澈洗漱完走出去,闻序把熬好的粥端上来,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许澈,满怀期待地看着许澈。
粥熬得很浓稠,味道也很鲜美,但是许澈没有什么胃口。他盯着闻序,好像看见一只硕大的狗坐在自己面前,摇头摆尾地等待主人的夸奖。
“很好吃。”许澈说,闻序的眼睛更亮了,下一秒又听许澈说,“以后别坐了,我不爱吃早饭。”
他跟闻序的关系已经很畸形了,离婚前达不到的状态复婚后更达不到,闻序做的这些东西也不会让他感到很感动,反而会让他陷入一种因为无法拒绝而必须给予闻序好的反馈的尴尬中。
他们没有办法做一对正常的爱人。
闻序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可是他现在已经很会修理破碎的自己了。他面上云淡风轻的,心里啪嗒啪嗒碎了一地,轻声跟许澈说:“不吃早饭,对胃不好。”
许澈没再应声,把勺子从他手里拿过来,自己三两口把饭吃了,然后钻进房间里鼓捣了一阵,随便套了一件大衣就出门了。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闻序脸上的欢喜和雀跃顿时消失不见,许澈一走,他就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反正他做什么都是为了许澈,许澈不在的话,他就不想伪装。
他去到客卧,躺在许澈昨晚睡的地方,贪婪地汲取被子里许澈的气味,不知不觉又释放出了一室的过载的信息素,房间里的信息素测试仪发出滴滴滴的警告声。
起来的时候床上已经一塌糊涂,闻序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认命地开始收拾床。换被子的时候,他从床单里找到了复婚以来从未出现在许澈手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