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序摸着他的头:“你睡吧。”
总是说这种让他伤心的话。
闻序眼睛酸涩,心里更是痛得无法呼吸,他不想听到许澈嘴里说出这种带有他们结果的话。
他体贴地替许澈关上灯,听见许澈重新睡下了,他在黑暗中站定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般俯下身,在黑暗中吻住了许澈的嘴唇。
日思夜想的一个吻,只有在黑暗中才敢霸道强势地抢来。
明明他们应该是爱人的。
许澈抬起手按在闻序后颈的腺体上,那里还没有恢复,甚至前几天才又去做了一次修复手术。
每一次对腺体的再一次损伤都是不可逆的。
可是闻序依旧没有退开,即使痛得在战栗,他仍旧按着许澈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尝到嘴里的血腥味,闻序才退开,他把许澈嘴角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涎液擦去,很抱歉地说:“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太想你了。”
闻序终于离开了这个房间,许澈重新打开灯走进洗手间漱口,回来以后,他把手放在枕头下,摸到那把小刀。
已经是四点多。
天快要亮了。
闻序出来后一直坐在许澈的门口,他抽了几根烟,太久不碰烟他甚至吸第一口的时候就被呛到。
许澈在身后的房间睡得很熟。
但是天快亮了。
闻序心里总觉得不安,天光乍破的瞬间,他看向窗外。
是阴天。
下一秒,身后的门打开,闻序感受到脖子上贴上来冰凉的刀。
许澈扯着他的衣领,刀在他脖子上滑出来一道小口,许澈在他耳边轻声道:“闻序,让他们放我走。”
许澈带着闻序走到了门口。
推开门,保镖下意识走上前,定眼一看,许澈竟然押着闻序走到他面前。
“不要动他。”闻序呵退保镖,“让他走。”
身后的小刀抵在脖子上,冰凉的感觉中带着一点伤口被划开的刺痛感,许澈柔软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在这种诡异的场面中,他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要车钥匙吗?”闻序问,“我给你车钥匙,你自己开车走好不好?”
许澈随手在玄关处抓了一把车钥匙,闻序过于听话的表现让他觉得不安,但能有一丝离开的机会他都不想放弃。
他加重了力气,刀靠近闻序腺体的地方,故意用刀在他才缝合好不久的腺体上用力划了一下。
闻序自己不想摘除腺体,他可以把闻序的腺体毁坏到无法修复只能摘除的程度。
可是还没有彻底下手,闻序就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他用力地把许澈的手拉下来,却没有把许澈手里的刀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