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蔚然挂断电话,几分钟后,他发了一个地址来。
许澈看了一下,距离他站在住的地方太远。
他重新发了一个地址过去,就在这个公寓附近。
【太远了,我定了这个地方。】
宴蔚然一定回来。
宴家这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宴家传到宴蔚然和他哥哥手里大概是真的要没落了,这两年经营不善,闻氏还在不断地打压。
宴蔚然就又开始把心思抛在闻序身上,他也不是真的多喜欢闻序,但借着闻家的这股东风,宴家的风波说不定能过去。
许澈第二天故意迟到了半个小时,宴蔚然打了几个电话都被他挂断,等宴蔚然彻底失去耐心后,他才从停车场上去。
宴蔚然没有耐心再和许澈寒暄,开门见山地追问他:“你要说什么?”
“我在准备和闻序离婚。”许澈说,“他死缠烂打,我需要你的帮助。”
法律对oga有保护政策,一旦alpha标记了oga,oga需要对方负责的话,系统会自动为他们绑定婚姻。
许澈需要钻这条法律的漏洞。
“我会提前找好记者,你也不会被曝光。”许澈说。
宴蔚然犹豫着:“万一闻序不受控制怎么办?”
许澈说:“你是一个和他匹配度高达百分之八十八的oga,宴蔚然,这么高的匹配度,对你们两个来说算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吧?”
宴蔚然还在思考,但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已经有动摇的倾向。
许澈趁热打铁:“我知道这件事风险很大,但宴蔚然,收益也很高不是吗?”
这件丑闻一旦曝光,闻序不得不在媒体和公众的压力下低头,如果想公司股票不跌,和宴蔚然结婚是最好的选择。
“好。”
日头西斜,夕阳洒在许澈身上,宴蔚然抬起头,看着他沐浴在夕阳下面,看起来很有自信。
终于给出了许澈想要的回答。
走出咖啡厅,许澈终于主动给闻序打了消息:【后天出来见一面吧,我定好了酒店。】
许澈早早地联系好了律师和记者,在那天到来前,许澈精心打扮了一番,他穿着能买到的最贵的西装,头一次没有加班准时下班。
“许老师。”雎宵跟在他身后跑出来,“今晚要一起吃饭吗?”
许澈走到他身边:“今天我有事,下次吧。”
雎宵跟着他失落地去了地下停车场,在许澈开门的瞬间,他分明看见车上有一个人。
那个人的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但是雎宵清晰地分辨出来了那是谁。
闻序。
许澈的前夫。
甚至是现在的丈夫。
雎宵捏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