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门紧闭着,在他进来以后,许澈就拉着雎宵进了厨房,门关上,那里面和外面被隔绝开。
他慢慢走到厨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面传来的暧昧的呼吸声,那些沙哑又不能言说的欲|望。
所以?
他们在干什么?
是故意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情吗?
闻序收紧手,耳边那些声音宛如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开,把他的理智炸得全无。
几乎没有思考,他就抬手把那扇紧闭的门推开了。
里面的景象和他想象的一样,许澈被雎宵抵在墙上,许澈的衣服被雎宵推地堆在胸口处,他白皙光洁的脖子上布满了牙印和吻痕。
而许澈在喘着气,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雎宵还在贪婪地掠夺许澈嘴里的空气。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许澈嘴角流出来。
场景混乱,雎宵被吓了一跳,来不及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呼吸,正准备退开,许澈却按住他的头继续了这个吻。
闻序近距离地观看着他们两个爱人的恩爱,像小丑一样自虐地站在没有动,即使他知道此刻自己应该离开。
脚像是有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看够了吗?”
许澈终于松开了按在雎宵后脑勺的那只手,眼神中带着愤怒看着闻序。
他嘴唇红肿,忍得眼睛也布满了红血丝,额头上冒着一层薄汗,随意地把凌乱地衣服扯下来,挡住他身上那些痕迹。
“嘭!”
巨大的声响吓了雎宵一跳,他正在盛汤的手抖了一下,烫从碗里倾倒出来。
他扭过头,发现许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闻序面前,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厨房的门上,门撞在墙上发出很夸张的声音。
许澈的巴掌如同大雨般落下,闻序僵硬着,眼睛都没炸一下,表情很痛苦,但一点也不躲闪。
“看够了吗?”许澈一边打一边逼问,“这么好奇,干脆下次我和雎宵的避孕套由你来买好了,用的时候也跟你说一声,你来我们床边看?”
痛。
闻序认真地盯着许澈的脸。
很痛。
本来就疼痛的头在见到许澈后也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脑海里再次闪过一些连人都没有的声音片段,声音杂乱又分辨不出来是谁的,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把他的思绪扯得变形,让他没有办法把视线和思绪聚焦在许澈身上。
他微微张开嘴:“我……”
许澈一巴掌打在他嘴角,这一巴掌许澈一点力都没有收着,几乎在同一时间,闻序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嘴角的血腥味。
浓郁又呛得叫他呼吸不上来。
“许澈,我以前对你是不是很差劲?”闻序问,“我做了一些梦,梦里几乎都是事后,你害怕地缩在角落里,哭到眼皮都恐怖地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