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吐出来的话却是:“很严重吗?”
管家愣了愣,手紧张地捏紧:“他说浑身没有力气。”
闻序把枕头扔下床:“照顾我需要很多力气吗?”
管家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一个私生子的生死,在这个家太不重要了。
他是王地转身离去,没多会儿,许澈捧着闻序的校服上来,闻序换好衣服,他走在前面和闻序一起下楼。
因为发烧,下楼这件简单的事情对许澈来说都算得上困难,他抖着腿用力扒拉着扶手缓慢地走在前面。
闻序恶劣地抬起脚,踢在许澈腰上,许澈一点防备都没有,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别墅里的一群人个个低着头,谁都没敢说一句话。
闻序低头看过去,许澈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
他抬起头,闻序惊讶地发现许澈的脸和如今成年的许澈的脸重合。
闻序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的以为并不好受,后背全是汗,喉咙因为干涩而刺痛。
烧还没退,去许澈那里已经是三天前的事,高烧和梦魇缠绕着他,这几天他梦见了更多过去的事情。
零零碎碎拼凑起来。
记忆里,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咳咳咳。”
闻序难以抑制地咳嗽起来,泪水夺眶而出,心口那块用力咳嗽的时候会很痛。
是许澈给他留下的印记。
他站在床边,正是下班的时候,许澈和雎宵从外面回来,手牵手看起来俨然一对恩爱无比的爱人。
闻序收回目光,收拾好,他去了一趟医院。
再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八点多,闻序头痛得根本无法思考,手里提着医院开的一大堆药,他摇摇晃晃地打了车往回走。
雪从他出医院那刻就开始下,车窗外飘着密密麻麻的雪,闻序想到自己孤单无助的处境,又想到许澈连一个友好的眼神也不肯分给他现实,无助地缩在后座痛哭。
车到了楼下,马路对面就是一家便利店,闻序提着药的手收紧,两分钟后,他抬脚走向对面那家便利店。
三种口味。
他选了最大号的。
按照许澈说的,他买了避孕套准备带上去。
心里一抽一抽的,闻序废力地爬上楼,站在许澈门口,他抬起手,轻轻敲响门。
还是许澈开的门。
他带着戏谑的笑容,低头看着闻序手里的东西,嘲笑道:“真的带了啊?”
闻序没有说话。
眼里一片猩红。
“进来吧。”许澈说。
雎宵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睡袍,系带松垮垮地耷拉在身侧,上半身露在外面,上面混乱过后的痕迹没有遮挡。
“明天约了中医,把上午的工作推一推。”
没有发现闻序,雎宵看着手机随口道,目光从手机上移开时,他如临大敌地盯着闻序:“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