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要在我这里住的话,就要听话,要像我养的小狗一样。”许澈问他,“你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养小狗的吗?”
许澈回忆起过去自己匍匐在闻序身边的样子。
乖巧、温顺。
他就像一个只会依赖闻序的无生命体,每当闻序需要或者指使他的时候,他才在闻序的安排下有了生命。
闻序掌控他、利用他,并且圈养住他,他必须依赖闻序,即使有要摆脱闻序的心,但身体依旧被一根线牵着。
逃不开,被强迫着接受闻序的掌控。
闻序自己主动跪在他身边,说要做他的狗,那怎么狗与狗之间会这么不一样呢?
闻序一直在反抗、挑衅他。
是自己没有调教好。
许澈对这件事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这段婚姻看似是闻序强迫来的,实际上的掌控者是许澈自己,他无所谓地看待闻序的靠近和病态般的依赖。
但是最近,他突然从虐待闻序中找到了一丝快|感。
“闻序,我是你带大的,我身上有很多你的影子。”许澈的手掌在闻序脸上轻拍着。
闻序总说他冷漠无情,但许澈时常发觉这些东西都是从闻序身上捡来的。
闻序的这种行为面向所有人,许澈的这种行为只面向闻序。
“你养我的时候,要我哄你开心了才有饭吃,在刚到闻家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吃饭的碗。”许澈说,“狗要听主人的话,你教给我的啊。所以我带谁回来是我的自由,你没有任何理由对我带回来的人发泄任何不满。”
闻序把他的手抓住,许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你可以不做他的饭,那你的饭就是他的。”
“小狗不可以忤逆主人。”
许澈说。
他站起来,拿上车钥匙出门上班,闻序还在地上跪着没想起来,低着头吸着鼻子。
半个小时后,许澈开车到了公司,下车的时候,他收到一条闻序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今晚还会回来吧。我来接你下班好不好,我把看医生的时间提前了,结束后我就来接你下班。】
许澈对闻序自我修复的能力感到震惊,就跟闻序震惊他之前第一天来到闻家流了那么多血第二天依旧生命力顽强地跪在他面前一样。
许澈视若无睹,把手机关了,依旧面带微笑地给同事们打招呼。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许澈又收到闻序发的两条消息。
【我看完医生了。】
【医生说我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许澈难得回了一次消息:【好。】
闻序或者是觉得许澈主动回他消息就是两人关系正在好转的迹象,兴致冲冲地给许澈发了很多消息。
许澈关了手机,在助理的催促下进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