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洪还想说什么,但是周望从后面过来了,他拍了拍周慕星的肩膀就走了。
周慕星觉得余生洪说话怪怪的,但是又具体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周望是来给他带场记的口信,说是今晚周望的住处可能要临时更换到酒店去。
“房间漏水,我的窝全打湿了。”
他说这话时神情有些沮丧。
周慕星也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窝而感到难过。
宣泄口
周望没找到周慕星正在着急,听到有人说周慕星是不是去找秦华麻烦了他连忙去门口。
周慕星今天穿着录制的衣服,黑色短袖下摆规矩地收进水洗蓝牛仔裤里,后腰处别着的黑色收音器更显得那段腰细而窄,周望咽了一口唾沫。
秦华看见周望来了,把话咽了下去溜了,周慕星转身也准备继续工作,迎头撞上周望。
“哥。”周望的目光忽然有些躲闪。
周慕星没察觉,他今天才发现自己要和周望说话居然要微微仰头,他伸出手想要给周望将耳边的碎发整理一下,周望却顺势低下头,将棱角分明的侧脸搁在了他的手心。
周慕星愣了一下,他顺着周望的动作轻轻用手指蹭蹭周望的侧脸,难得的有些无奈:“这是怎么了?”
周望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在刚才,他不喜欢秦华离他哥那么近,脸上还带着笑容。
他不喜欢他哥对别人笑,哥哥笑起来一直很好看,但是周望并不想让别人也看见。
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忍不住,他好像病了。
周慕星给他整理了头发,想了想问他:“想要和我一样工作吗?”
周慕星还是很愿意尊重周望的意愿。
周望却问:“那我可以和哥天天在一起吗?”
周慕星摇摇头,给出了否认的答案,他耐心地教导小狼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分开的人,人类在现实社会中不会每时每刻黏在一起,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周望说自己不想。
他委屈巴巴地说:“可是没有哥的地方我都不想去。”
周慕星顿了顿,周望需要他,需要他教导自己怎么融入这个社会,可是反过来周慕星发现自己也是需要周望的。
他从来没有被坚定的选择过。
他的心里迟钝地泛起细密的疼意,酸胀的心脏一阵一阵的收缩着。
可他并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做“委屈”。
周慕星觉得这个话题应该就此结束,不然他今天泪洒片场明天就能有营销号编排出各种新闻。
周望被周慕星轻轻在肩膀上抽了一下,不疼,但是周望的心情却好了起来。
“等你再长大一点再说吧帅哥,你现在的热度还高着,出门小心点,被人认出来也没关系,和善一点。”
周望一连串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