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像个小尾巴,周慕星走哪他也去哪。
因为两个人要一起去v城,所以周慕星把两个人的票一起订了。
第二天出发得比较早,航班刚启程,周慕星就戴着口罩帽子开始睡觉。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睡得不太舒服。
头等舱已经满员,委屈周慕星这个少爷陪着周望一起坐经济舱。
周慕星背后坐了一家三口,中间的孩子很闹腾,不停地踢着座椅背。
周望回头,冷冷的盯着孩子的父亲。
他还没开始说什么,孩子的父亲就立马按住了孩子的腿。
周望臭着一张脸又转回去了。
“看来还是肌肉比较有震慑力。”
周慕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觉得十分不舒服。
“哥你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儿吧,还得一个多小时落地。”
周慕星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开始发干,周望拧开保温杯递了过去,示意他喝点水润润嗓子。
周慕星接过水杯,闷闷地咳嗽了两声。
“入秋了总感觉不太舒服。”周慕星摘了口罩,露出有些病态发红的脸。
周望敏锐的察觉到周慕星生病了。
“可能是有点发烧,落地后还是先去医院。”
周望给他摘下口罩,又换了一个新的口罩。
周慕星睡得也不舒服,中途醒了好几次。
落地到中心医院半个小时路程,周慕星咳嗽一声,周望都紧张得不行。
周慕星还想先回去酒店洗个澡,但是被周望阻止了。
周慕星被打包去了医院,果不其然是流感。
他三番两次中招,周望知道根本不只是他的体质问题,更多的是心绪。
孱弱的身体温度异常的高,输液室里面静悄悄的,液体流入血管的隐秘声音似乎都能听见。
周慕星已经睡了过去。
他唇色有些发白,双颊的皮肤却泛着病态的潮红,额头也隐隐出了汗,看起来病弱又美丽。
周望打了热水,将毛巾浸湿给他擦干净了细密的汗珠。
护士来门口喊:“52床家属,来拿一下口服药。”
周望应了一声,拿了药回来,周慕星还沉睡着,只不过电话一直在响。
周望面沉如水,手机屏幕上周海麓三个字跳动的刺眼。
绕过他
周望明明已经决定不干涉周慕星的事情。
可是这通电话一直缠着人不放,像是誓不罢休的骚扰,来回拨打了好几回。
周望拿过手机,按下了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