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二西,你们回去赶牛车,我们去县衙找县太爷定论。”
赵日头都不想听周家父子多说一句,一见到人就给绑了,甚至堵上了嘴。
人都要押去县衙了,其他围观的人也都识趣的各回各家。
李想先一步回去送了两个孩子去学堂,再回来刚好和周二西一起坐上牛车,赶往县城。
一路上周家父子都胆战心惊,等到了县衙才知道。
原来是儿子要告老子,周十八瞬间来了精神,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周二西的亲爹,他拿自己家的东西算什么偷?
可是不巧,这时候郝大夫出现了,他觉得周十八一个农户肯定没有胆子偷他的东西,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
“周老哥,你要是实话交代,那你就是从犯,顶多罚点钱了事。”
“那你要是背后没人,就是主犯,是要下大狱的。”
郝大夫好言好语的劝着,让他好好想想。
“是,是,我们是受火锅店老板的指使。”
“他的火锅店需要辣椒,我们种的辣椒都死了,他就让我们去我二弟家拿一点,我们不知道那是郝大夫的啊。”
周十八还没开口呢,周一东已经迫不及待的把事情都抖了出来。
犯人都主动认罪了,县令直接让人去把火锅店查封,再把火锅店的掌柜拘到县衙。
有火锅店的小二指认,他们确实见过周家父子送辣椒,但是掌柜的死不承认是他指使周家父子偷窃。
这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能确定的就是周家父子确实偷窃了,只是没有证据证明谁才是主犯。
最后周家父子各打十大板,交了5两银子当做赔偿。
齐阅博没有出现,只来了一个掌柜,没有证据县令也只能把人放了,又把店面解封了。
没有了辣椒,火锅店是彻底开不下去了,而且被封过的店,就是还开着也是没人敢去的。
周家父子钱也交了,板子也被打了,周十八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是事情这才刚刚开始。
“给小爷砸,你们要是不把欠的钱交出来,周三南的人可就不保了。”
周家父子还没靠近家门,就听见里面屋子里传出打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乱做一团的哭嚎怒骂声。
“你们是什么人?都给我出去。”周十八被打了板子,声音虚浮无力,更是被气得微微发抖。
带头的人一瞧声音的来源处,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符合他们家周十八和周一东的年纪。
“哎呦,这是周老爷子吧?您来的正好,您儿子周三南欠我们赌坊100两,您快拿钱吧。”
虎子带头走到周十八父子面前,手上的木棍往肩头一靠,斜靠在门口,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家子。
“爹,我没有,是他们设局害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