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侧身躲过,可第二刀已经刺到眼前!
一道玄色的影比他更快!
夜挡在他身前!
那柄刀刺入夜的胸口!
血喷出来,溅在林婴脸上。
温热的。
腥甜的。
夜低头看了一眼那柄插在自己胸口的刀,然后抬手,一掌拍在那刺客头上。
刺客飞出去,撞在廊柱上,再也没起来。
夜转过身,看着林婴。
他嘴角渗出血来。
“你没事吧?”
林婴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他看着夜的胸口——那柄刀还插着,血顺着刀身往下淌,淌成一条细细的红线。
“你……你……”
夜低头看了一眼。
“没事。”他说。
然后他倒下去。
——
林婴跪在他身边,手按在他胸口上。血从指缝往外涌,根本按不住。
“来人——!来人——!”
影卫从四面八方涌来。
夜被抬进寝殿。
御医跪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止血、包扎、灌药。
林婴站在门边。
浑身是血。
夜的。
他看着那只沾满血的手。
想起奎茵死的那夜,他也是这样跪着,抱着她。
血也是这样的颜色。
温热的。腥甜的。
——
御医退出去时,已经是子时。
影卫守在门外。
夜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胸口的伤缠着厚厚的绷带,可血还在往外渗,染红了一片又一片。
林婴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夜睁开眼,看着他。
“你还在啊。”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林婴没有说话。
夜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触上他的手背。
林婴没有挣开。
夜握紧他的手。
林婴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刚才为什么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