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两个孔。
忽然想起沙漠里那些尸坑里的尸体。
那些孔,整整齐齐。
不像这样。
“不是同一个人?”他问。
夜摇头。
“不是同一批。”
他站起来,看着树林深处。
“有人在练手。”他说,“在熟悉杀人的感觉。”
林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夜的侧脸。
那张脸在晨光里,苍白,冷峻。
可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他在想什么?
——
回城的路上,夜一直沉默。
马车辘辘地走。林婴坐在他对面。
阳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之间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线。
林婴开口。
“你追的刺客,和这些命案,是同一拨人吗?”
夜看着他。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来?”
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林婴。
看着他那张比在沙漠时圆润了些的脸,看着他腰间那只布囊——那只盏还在。
他忽然伸出手摸了摸林婴的脸颊。
“你比之前更好看了。”
林婴拍开他的手,扭过头。
“刺客的线索指向这边。”夜说,“不管是不是同一拨,他们都在大古国。”
他顿了顿。
“你在的地方,我就得来。”
林婴心里愉悦了一些。
他扭过头盯着他的肩。
“你的肩还会痛吗?”
夜眨眨眼,轻笑。
“我可是喝了你的血,怎么可能还会痛?”
林婴睫毛颤了一下,脸颊微红。
——
那天夜里,林婴睡不着。
他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亮。
他站在廊下,看着天。
身后有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你也睡不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