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眼睛一样。”
夜的眉头动了一下。
“她一个人来的?”
红绡想了想。
“是……可她每次来的时候,外面好像还有一个人。我没见过,但能听见脚步声。”
夜和林婴对视一眼。
两个人。
一男一女。
红绡继续说。
“那天晚上,我在春风楼。有个客人点了我的牌子。”
“他戴着斗笠,我看不清脸。可他……”
她拉开衣领。
脖颈上,两个细细的疤。
已经愈合了。
可林婴认得那个位置。
和那些尸体,一模一样。
“他没杀我。”红绡说,“他只是……咬了我。然后给了我很多钱,让我不要说出去。”
林婴的呼吸停了一瞬。
“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人来了。”红绡的声音开始发抖,“她问我,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我说看不清。她笑了,说——”
“说什么?”
“她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然后她把我带到这里。关起来。”
“每隔几天,她会来一次。问同样的问题。问我有没有见过他的脸。”
“我说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哭出来。
林婴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戴斗笠的“男人”——可能易容了。
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起来,一起走。
她们是一伙的。
她们在杀人。
留下活口,是为了——
为了什么?
他站起来,走出地下室。
夜跟出来。
地道里,两人相对而立。
“你怎么看?”林婴问。
夜沉默了一会儿。
“两个人。”他说,“一起作案,一起灭口。”
“红绡是例外。她们留着她——”
他顿了顿。
“留着她做什么?”
林婴想了想。
“等人来救?”
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等谁来救?”
林婴看着他。
月光从地道口漏下来,照在他脸上。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