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辞寒松开殷疏玉,沉默片刻后,轻轻地笑出了声:“倒是有点意思。”
&esp;&esp;“自己的名字都不会说,却先学会了喊师尊?”
&esp;&esp;先前的不耐与烦躁一扫而空,江辞寒第一次感受到了养徒弟的乐趣。
&esp;&esp;他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长老玉牌,直接抛给殷疏玉。
&esp;&esp;“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江辞寒的弟子。”
&esp;&esp;“这块玉牌你收着,宗门内见此玉牌如见我。”
&esp;&esp;说完,他便挥了挥手,一阵风便卷着殷疏玉出了大殿,并将他引至一旁的偏殿门口。
&esp;&esp;“既已入我门下,从今日起,你名“殷疏玉”。此地便是你的居所。”
&esp;&esp;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殷疏玉看着紧闭着的殿门,抿了抿唇。
&esp;&esp;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牌,玉牌上尚且留存着些许江辞寒的体温。
&esp;&esp;呼啸的冷风中,黑发黑眸的单薄少年举起玉牌,将唇虔诚地贴上,嘴里不断重复着同一个词语:“师尊,师尊,师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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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辞寒(打喷嚏gif):谁在偷偷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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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个月后,殷疏玉已经能和人进行基本的交流。
&esp;&esp;除了说话比较慢,词汇量比较低之外,已经和正常人无异了。
&esp;&esp;对此,江辞寒还算满意,总算是可以带这小崽子办个正经身份了。
&esp;&esp;他瞥向殿外正在替他侍弄花草的殷疏玉,淡淡出声。
&esp;&esp;“过来。”
&esp;&esp;门外身着月白色弟子服的少年立马扔下手中的水壶,一路小跑来到江辞寒跟前,干脆利落地跪下。
&esp;&esp;“师尊。”
&esp;&esp;江辞寒的目光从上至下将殷疏玉仔细打量了一番。
&esp;&esp;现在的殷疏玉,虽然身高仍是只到江辞寒的腰,但气色已经明显好转,不再是深渊中那个靠吃生肉为生的瘦弱野孩子了。
&esp;&esp;这一个月,在其他人眼中千金难求的丹药被一股脑地喂到殷疏玉嘴里。
&esp;&esp;若不是怕这小子身体虚不受补,库房里那些千年灵药恐怕也难逃一劫。
&esp;&esp;思绪回笼,江辞寒看着面前少年恭顺的模样,心里很是受用,但面上却仍淡淡的。
&esp;&esp;“起来吧,以后在我面前不必一直跪着。”
&esp;&esp;闻言,殷疏玉这才站起身:“是。”
&esp;&esp;江辞寒起身走出大殿,想到那日庄尘筱对他的冷嘲热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sp;&esp;那日争吵后,这位多年的老友就再未来烦过他。
&esp;&esp;他心里清楚,庄尘筱这是等着他服软认错。
&esp;&esp;呵,做梦去吧。
&esp;&esp;思及此处,江辞寒转身看向殷疏玉:“如今你说话已不成问题,现在,是时候随我去见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