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庄尘筱觉得自己是该生气的。
&esp;&esp;他库房里那么多奇珍异宝,随便拿出去一件,在外面都是要被疯抢的程度。
&esp;&esp;怎的在江辞寒口中就成了上不得台面的破烂了?
&esp;&esp;可谁知道这家伙后面又会说些什么恼人的话。
&esp;&esp;庄尘筱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
&esp;&esp;江辞寒此次来看乐子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他放下手中的白玉杯,抬眸看向庄尘筱。
&esp;&esp;“我是想要你那块暖玉。”
&esp;&esp;暖玉?
&esp;&esp;庄尘筱思索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东西。
&esp;&esp;这是百年前他一千岁生辰时,魏峰主送他的贺礼。
&esp;&esp;因为并不算多么珍贵,便被他扔在库房的角落里蒙尘。
&esp;&esp;至于为什么这物件并不算珍贵,他却能想起来,就和这暖玉的功效有关。
&esp;&esp;这玉是采集于火山深处,阳气甚旺,若成年男子长日接触,则有温旭下元的功效。
&esp;&esp;嗯,通俗来说就是,壮阳。
&esp;&esp;因为被人送了这种东西,当时他可是被江辞寒好一顿耻笑,因此记忆格外深刻。
&esp;&esp;想到这里,他看向江辞寒的眼神中带了些古怪。
&esp;&esp;“你现在已经到了需要这玩意的地步了?”
&esp;&esp;江辞寒面色更冷:“不是我用。”
&esp;&esp;庄尘筱却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都是朋友,不必多言。”说着,就要抬腿去库房中取那块暖玉。
&esp;&esp;江辞寒本不想和庄尘筱说太多关于殷疏玉的事情,但事关此等重要之事,他必须在自家弟子守住自己的脸面。
&esp;&esp;“是我这弟子身体底子不好,这暖玉可助他固本培元。”
&esp;&esp;庄尘筱脚步一顿,又回到了殷疏玉面前,把这孩子细细打量了一遍。
&esp;&esp;“确实,细看下来,口唇颜色淡,头发也无光泽。”
&esp;&esp;他们这种地位的修士收徒,不说万里挑一,也是精挑细选。
&esp;&esp;这孩子细看便知其生活环境并不算好,想来天赋也是一般般。
&esp;&esp;他疑惑地看向江辞寒:“你从哪找的这么个小孩?”
&esp;&esp;江辞寒却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快去库房。
&esp;&esp;不多时,庄尘筱便将一个储物戒递给江辞寒:“喏,总共就这么多,全给你了。”
&esp;&esp;江辞寒的这一天,笑话也看了,灵茶也喝了,东西也拿到了。
&esp;&esp;他拿到储物戒后转头就走,没有丝毫推拒的意思。
&esp;&esp;庄尘筱就这么看着殷疏玉亦步亦趋地跟在江辞寒的身后,好一副师徒衣钵相承的模样。
&esp;&esp;他心中升起一股怪异感,再加上他一整天憋屈得要命,此刻迫切地想要找到个发泄口。
&esp;&esp;“江辞寒。”庄尘筱扬声喊住已经踏出殿门的二人。
&esp;&esp;“看你今日的模样,似乎对你这弟子很是满意?”
&esp;&esp;江辞寒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没说话,只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瞥庄尘筱。
&esp;&esp;而在他身前,殷疏玉的眼神更是如出一辙。
&esp;&esp;庄尘筱心中那股怪异感愈发强烈,终于忍不住开口。
&esp;&esp;“今年的拜师大会上,我也新收了一个弟子。”
&esp;&esp;“正巧下一届天骄榜便是在十年后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