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辞寒看都没看这人一眼,萧砚凛和他也算是熟识,不过他是一向不喜对方那种阴沉性格的人。
&esp;&esp;虽然他自己平日也不爱说话,但江辞寒觉得萧砚凛那家伙纯粹就是性格阴暗,指不定什么时候在背后偷偷给人使绊子。
&esp;&esp;右边的,则是一位青衫公子,他身形略显单薄,面上还带着些病色。
&esp;&esp;他唇色极淡,唯有一双眼睛温润澄澈,此刻正含笑望着殷疏玉。
&esp;&esp;他正是月照宗少宗主,云岚真人凌云泽。
&esp;&esp;他的修为在合体后期,气息却有些虚浮不稳。
&esp;&esp;江辞寒眸色一暗,这么多年过去了,云泽的身体还是
&esp;&esp;“你就是辞寒的弟子殷疏玉吧?”凌云泽开口,声音温和清越,他向前走了半步站到殷疏玉面前。
&esp;&esp;殷疏玉心下了然,知道这便是师尊提过的救命恩人云岚真人。
&esp;&esp;他恭敬地弯腰行礼:“晚辈殷疏玉,见过云岚真人。”
&esp;&esp;凌云泽露出个温和的笑,把殷疏玉扶起:“不必如此客气,我和辞寒本就是好友,如今他的弟子来祝寿,我更当好好招待。”
&esp;&esp;萧砚凛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的锁在凌云泽身上,见他对殷疏玉如此关怀,竟是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两人之间的寒暄。
&esp;&esp;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无波:“宗主已备下客院,诸位请随我来。”
&esp;&esp;凌云泽闻言面色一僵,但因着萧砚凛把宗主搬出来,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esp;&esp;殷疏玉见状便领着众弟子,跟随萧砚凛向宗门内部走去。
&esp;&esp;这一路上,他时不时朝迎接的队伍中打量,果然在凌云泽身后发现了沐颜的身影。
&esp;&esp;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怯意,发现殷疏玉在打量他之后,更是受惊般缩回师尊身后,手指还紧紧攥着凌云泽的衣袖。
&esp;&esp;殷疏玉见状,在心里嗤笑一声。
&esp;&esp;就这种货色,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怎么敢和他抢师尊的?
&esp;&esp;然而在江辞寒眼里,这一幕就是沐颜几乎要被殷疏玉瞪哭了。
&esp;&esp;他揉了揉眉心,再度感到头疼。
&esp;&esp;明明说好了是来给人家道歉的,这么凶,是道歉的态度么?
&esp;&esp;他现在倒是真想给殷疏玉一巴掌让他态度好点,可惜两人之间隔了许多人。
&esp;&esp;他只得偷偷传音给这小狗崽子。
&esp;&esp;“态度好一点,别忘了还要和沐颜道歉。”
&esp;&esp;殷疏玉接受到了师尊的传音很是开心,可师尊的话让他有些不开心。
&esp;&esp;不过没事,师尊的命令他一定会遵从的。
&esp;&esp;见领头的殷疏玉终于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不再关注别的事情,江辞寒终于松了口气。
&esp;&esp;养徒弟真的很麻烦,连这种琐事都需要他叮嘱。
&esp;&esp;很快一行人便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处很是清幽的小院落。
&esp;&esp;这里房间充足,每人一间还有剩余,不过殷疏玉在分配房间时留了点小私心,把师尊和自己安排到了最偏远的角落里。
&esp;&esp;除了他,谁都别想住的离师尊这么近。
&esp;&esp;见他们安排妥当,萧砚凛拱了拱手:“三日后寿宴开始,届时还请诸位按时到达。”
&esp;&esp;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殷疏玉便也不再说些什么场面话,只简单应下。
&esp;&esp;萧砚凛见任务已经完成,便直接头也不回地带着人离开了这里,仅留凌云泽和沐颜待在原地。
&esp;&esp;这萧砚凛可真是个阴沉冷漠的人,在他们这群外人面前也毫不收敛,居然这么不给少宗主面子。
&esp;&esp;可凌云泽却显然已经习惯了,他拉着殷疏玉在院落中的小桌前坐下,沐颜扭捏了下,最后也还是一起坐下。
&esp;&esp;其他人则是很有眼力见地各回房间内休息。
&esp;&esp;江辞寒自然也是如此,虽然一个是他好友,一个是他弟子,可他也没有偷听别人谈话的习惯。
&esp;&esp;殷疏玉余光看见师尊回房,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可面前的人又是师尊的好友,不可敷衍。
&esp;&esp;他只能压下心头的急躁,带上一副温和的表情看向凌云泽:“凌前辈喊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疏玉,我可以这样喊你吧?”
&esp;&esp;见殷疏玉点点头,他才继续问道:“辞寒他最近怎么样了?他还好么?”
&esp;&esp;殷疏玉有些疑惑地抬头,什么叫他师尊还好么。
&esp;&esp;他师尊一直很好,这人到底会不会聊天?
&esp;&esp;也许是殷疏玉眼中的不解过于明显,凌云泽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给殷疏玉倒了杯水,开始解释。
&esp;&esp;“主要是他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平日里也不喜和我们这些朋友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