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世上想做师尊弟子的人那么多,我不看着,万一被抢走了怎么办?”
&esp;&esp;“师尊,你答应我,只收我一个弟子好不好”
&esp;&esp;江辞寒只当这是弟子心性的占有欲,就像是护食的小狗。
&esp;&esp;他没好气地屈指在殷疏玉脑门上弹了一下:“除了你这只除了你,谁还能入得了我的眼?”
&esp;&esp;差点就把“狗狗蛇”三个字说出口了,江辞寒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esp;&esp;殷疏玉捂着额头,并不喊疼,反而痴痴的笑了。
&esp;&esp;师尊没有推开他。
&esp;&esp;师尊在给他疗伤。
&esp;&esp;师尊还说,只要他这一个。
&esp;&esp;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甚至压过了经脉中的剧痛。
&esp;&esp;他像是一条尝到了甜头的毒蛇,并不满足于此刻的温存,而是想要更多,想要得寸进尺的将整个身体都缠上去。
&esp;&esp;“师尊,还要”
&esp;&esp;殷疏玉往上蹭了蹭,将脸埋进江辞寒的腰腹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兰花冷香,师尊怎么哪里都这么完美,完美得让他快要上瘾。
&esp;&esp;“这里也疼,那里也疼师尊多疼疼弟子好不好?”
&esp;&esp;江辞寒浑身僵硬如石雕。
&esp;&esp;这小狗崽子,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歧义?还有,这姿势是不是太过了?
&esp;&esp;【宿主!他在吃你豆腐!他在用脸蹭你的腹肌啊啊啊啊!】
&esp;&esp;【这哪里是徒弟,这分明是一条】
&esp;&esp;系统再次喜提静音套餐。
&esp;&esp;江辞寒深吸一口气,想要把人推开。
&esp;&esp;可手刚碰到殷疏玉颤抖的肩膀,感受到那快要把衣物浸湿的冷汗,心又软了下来。
&esp;&esp;罢了,还是个病号。
&esp;&esp;也许是玄冥幽蟒的血脉被极寒之渊引发,才会如此脆弱,如此依赖他。
&esp;&esp;“坐好。”
&esp;&esp;江辞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些:“身为剑修,坐没坐相,成何体统。”
&esp;&esp;虽是这么说,但他输送灵力的手却没有停。
&esp;&esp;甚至为了让徒弟舒服些,还调整了一个更方便殷疏玉靠着的姿势。
&esp;&esp;殷疏玉把脑袋埋在江辞寒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
&esp;&esp;师尊,既然你对我心软了一次,那我就要这一辈子,你都对我狠不下心来。
&esp;&esp;回到无妄峰后的日子,看似平淡,实则某人在暗搓搓谋划些什么东西。
&esp;&esp;殷疏玉养伤期间,几乎成了江辞寒的跟屁虫。
&esp;&esp;他在江辞寒的书房里加了一把椅子,美其名曰方便师尊随时指点功课,实则是为了哪怕江辞寒在看书,他也能在一旁肆无忌惮地盯着看。
&esp;&esp;一开始,江辞寒很是不自在,可看见那双专注的黑眸,他却总是能想起幻境中那个连命都能给他的青年。
&esp;&esp;渐渐地,他竟也默认了殷疏玉对他生活各个方面的入侵。
&esp;&esp;甚至为了帮他调理体内残存的寒气,每隔三日便要为他进行一次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