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江。”他语气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还有事,不便奉陪。”
&esp;&esp;说罢,他毫不留情地转身便走。
&esp;&esp;“哎,韩兄弟!别走啊!”
&esp;&esp;楚惊云哪里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立刻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去。
&esp;&esp;“不打架也行,咱们喝杯茶聊聊?”
&esp;&esp;“我观你步伐轻盈,下盘却稳如泰山,练的是哪一门的剑法?”
&esp;&esp;“哎,别说,韩兄弟你这腰间的剑穗倒是别致”
&esp;&esp;江辞寒被他吵得头疼,直接闭嘴不言,加快脚步进了包厢。
&esp;&esp;楚惊云被玲珑阁的法阵拦在门外,这才遗憾地摸了摸鼻子,却依然目光灼灼地盯着包厢的门。
&esp;&esp;贵宾包厢内,玲珑阁的执事恭敬地将一个玻璃玉匣捧上桌面。
&esp;&esp;玉匣做工精致,晶莹剔透,表面还流转着禁制的微光。
&esp;&esp;在开启的一瞬间,一股极致的清寒之气,伴随着幽冷沁人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esp;&esp;江辞寒垂眸看去。
&esp;&esp;那是一株通体剔透,宛如极品蓝冰雕琢而成的兰花。
&esp;&esp;花瓣边缘带着幽幽的冷光,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要被其冻结。
&esp;&esp;这便是冰兰,生于极阴极寒之地的罕见天地灵物。
&esp;&esp;江辞寒静静地注视着这株冰兰,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浅色眸子里,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esp;&esp;他脑海中浮现出殷疏玉那张苍白的脸以及狗狗蛇说起这株冰兰时,耳根泛红,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冀的模样。
&esp;&esp;“殷疏玉”
&esp;&esp;江辞寒在心底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esp;&esp;殷疏玉的玄冥幽蟒血脉本就畏寒。
&esp;&esp;前些日子又经历了极寒之渊的寒气侵蚀和魔气暴动,身体虚弱的连人形都险些维持不住。
&esp;&esp;可就是这样一只虚弱的狗狗蛇,满脑子想的却还是来这鱼龙混杂的地下拍卖会,为他的师尊寻一株合心意的花。
&esp;&esp;江辞寒的指尖轻轻抚过琉璃匣的边缘,心绪却已逐渐飘远。
&esp;&esp;他活了上千年,见惯了修仙界的尔虞我诈,拜高踩低。
&esp;&esp;那些接近他的人,要么是为了他通天的修为,要么是为了他手中的资源。
&esp;&esp;亦或是像凌云泽那般带着沉重的恩情。
&esp;&esp;唯独殷疏玉,那条满身是伤,被他从深渊里捡回来的狗狗蛇。
&esp;&esp;捧着一颗剖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杂质的真心,固执笨拙地塞到他手里。
&esp;&esp;这株冰兰对于他来说,虽算不上什么稀世灵草,可
&esp;&esp;江辞寒唇角勾起一抹少见的温柔弧度。
&esp;&esp;罢了,这逆徒虽然有时黏人得紧,又总是惹人生气,但这份心意他收下了。
&esp;&esp;就在江辞寒,伸手准备将冰兰收回琉璃匣的瞬间。
&esp;&esp;“轰隆!!!”
&esp;&esp;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从一楼的展台处炸开!
&esp;&esp;整个玲珑阁的防御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