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且他早年曾因争夺秘境资源,在江辞寒手下吃过大亏,一直对他这副目中无人的作风暗中记恨。
&esp;&esp;见江辞寒竟然压根没有理他的意思,他更是恼羞成怒。
&esp;&esp;“天骄榜规矩森严,大比期间,任何参赛弟子皆不可与宗门长辈私下接触。”
&esp;&esp;“这都是以防有人暗中传递作弊之法!”
&esp;&esp;他义正言辞的指着江辞寒,大声道。
&esp;&esp;“第二重试炼三天后便要开启。”
&esp;&esp;“司危剑尊此时要将榜首带走,置天骄榜的规矩于何地?置天下同道于何地!”
&esp;&esp;他一副占了理的模样理直气壮,此言一出,原本喧嚣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esp;&esp;不少早就对江辞寒那副高高在上姿态心怀不满的修士,也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esp;&esp;“是啊,规矩就是规矩,就算是司危剑尊,也不能坏了规矩吧”
&esp;&esp;“谁知道他是不是要给他徒弟开小灶?”
&esp;&esp;听着周围嗡嗡的议论声,江辞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sp;&esp;他停住脚步,单手稳稳地扣着殷疏玉的腰,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直刺任修贤。
&esp;&esp;“规矩?”
&esp;&esp;江辞寒薄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夹杂着渡劫期巅峰的威压,犹如惊雷在所有人的识海中响起。
&esp;&esp;“我弟子身体有异,我带他去养伤罢了。”
&esp;&esp;“规矩里应该也有这一条吧?”
&esp;&esp;“更何况”他的目光从任修贤身上移开,转向其他附和的那些人身上。
&esp;&esp;“我江辞寒行事,何时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esp;&esp;轰!
&esp;&esp;甚至没有看到他拔剑,一股恐怖的剑意便突然降临。
&esp;&esp;最开始出言阻拦的任修贤脸色巨变,“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esp;&esp;其他人也被这股气势硬生生逼退了数十步,双膝一软,竟险些跪倒在地。
&esp;&esp;全场死寂。
&esp;&esp;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冷汗浸透了后背。
&esp;&esp;这就是司危剑尊的实力
&esp;&esp;甚至无需拔剑,便能轻松压制住他们。
&esp;&esp;江辞寒环视四周,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傲慢至极。
&esp;&esp;“谁还有异议?”
&esp;&esp;无人敢发一言,刚刚那些还试图附和的人,此刻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esp;&esp;江辞寒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这群道貌岸然的废物。
&esp;&esp;他直接拦腰抱起怀中已经烧得神智迷离的殷疏玉。
&esp;&esp;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esp;&esp;高台之上,萧砚凛看着江辞寒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esp;&esp;“呵,狂妄至极。”
&esp;&esp;“江辞寒,你当真以为这修仙界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esp;&esp;“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倒要看看你这目空一切的做派,还能嚣张到几时。”
&esp;&esp;
&esp;&esp;江辞寒居住的别院内。
&esp;&esp;“砰”的一声,房门被灵力重重甩上,同时落下了最严密的隔绝禁制。
&esp;&esp;江辞寒把殷疏玉轻轻放在床榻上,手指迅速搭上他的手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