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霄云宗司危剑尊的亲传弟子,那个拿了天骄榜榜首的殷疏玉,就是如今统领魔界的现任魔尊。”
&esp;&esp;嵇飞琅大吃一惊,他不明白殷疏玉为什么要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这几乎和挑衅没有区别。
&esp;&esp;“尊上,这消息一旦传出,修仙界并定会群情激愤,对我们大为不利啊!”
&esp;&esp;殷疏玉并没有理会他的担忧,摇了摇头继续道:“这还不够。”
&esp;&esp;“你还要告诉他们,司危剑尊江辞寒早就知晓了我魔族的身份。”
&esp;&esp;“他不仅包庇我,还动用自己的本源剑意,替我掩盖体内的魔气。”
&esp;&esp;“什么?!”嵇飞琅这下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esp;&esp;关于殷疏玉和江辞寒的往事,他并没有太多了解。
&esp;&esp;他看着王座上的殷疏玉,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esp;&esp;尊上这是要彻底毁了那江辞寒的名声啊!
&esp;&esp;江辞寒作为正道修士,一旦背上勾结魔族,包庇魔尊的罪名。
&esp;&esp;那他将面临的,会是整个修仙界的讨伐。
&esp;&esp;嵇飞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esp;&esp;“尊上,江辞寒毕竟曾经是您的师尊。”
&esp;&esp;“您这样做,岂不是将他逼上绝路?”
&esp;&esp;殷疏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直直地盯着嵇飞琅。
&esp;&esp;“什么叫曾经?他现在也是我的师尊。”
&esp;&esp;“只要他江辞寒一日没有把我逐出师门,那我便永远都是他唯一的弟子。”
&esp;&esp;“而且”殷疏玉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执拗。
&esp;&esp;“只有他被所有人背叛,他才会明白,这世上只有我才是最在乎他的。”
&esp;&esp;“只有我的身边,才是他唯一的归宿。”
&esp;&esp;嵇飞琅不敢再多言,他深深地低下了头。
&esp;&esp;“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esp;&esp;不出殷疏玉所料,这个消息在暗桩的推波助澜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几天内就传遍了修仙界的每一个角落。
&esp;&esp;整个修仙界瞬间哗然。
&esp;&esp;起初并没有多少人相信这个荒谬的传言。
&esp;&esp;司危剑尊是什么人?
&esp;&esp;那是斩杀妖魔无数,高不可攀的剑道第一人!
&esp;&esp;他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是魔尊?
&esp;&esp;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esp;&esp;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披露出来,人们心中的怀疑开始萌发。
&esp;&esp;有人指出天骄榜第一重试炼中,殷疏玉在面对瑶光派弟子时,曾展现出过极其狠辣的手段,那根本不像是正道弟子的作风。
&esp;&esp;更有如今的月照宗大长老萧砚凛亲自出面指认。
&esp;&esp;他说在月照宗前任宗主陨落的那天,殷疏玉曾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广场上,而且他还看到了他周身萦绕着恐怖的魔气。
&esp;&esp;之前他没说,是害怕被殷疏玉报复。
&esp;&esp;如今消息既已传遍修仙界,他也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esp;&esp;萧砚凛还说月照宗前任宗主的陨落便是殷疏玉所为,甚至直接拿出了一缕魔气作为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