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原本想着师尊醒来肯定会饿,专门去了趟厨房,亲手做了江辞寒最爱吃的点心。
&esp;&esp;可当他看着江辞寒正用力拉扯着锁链,手腕上甚至已经被磨出血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esp;&esp;托盘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装着的点心也滚落一地。
&esp;&esp;殷疏玉死死盯着江辞寒手腕上的血痕,眼底的暗金色翻涌着。
&esp;&esp;“师尊,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esp;&esp;殷疏玉一步步走到床前,声音沙哑。
&esp;&esp;“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魔尊,都知道,是我把你带到了魔界。”
&esp;&esp;“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早就容不下你了,只有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你为什么还要跑?”
&esp;&esp;江辞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殷疏玉,心中暗道不好,这狗崽子不会又多想了吧?
&esp;&esp;他立马开口解释:“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
&esp;&esp;“我真的不是要离开你,我是想去找你的。”
&esp;&esp;“我是想去找你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esp;&esp;江辞寒的声音比平常温和许多,可殷疏玉却根本听不进去。
&esp;&esp;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江辞寒想要挣脱锁链离开他的画面。
&esp;&esp;为什么师尊总是要把他推开?
&esp;&esp;明明这世上只有他才是全心全意对待师尊的人。
&esp;&esp;殷疏玉眼中的偏执彻底压过了理智。
&esp;&esp;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拔掉塞子,一点点逼近床上的江辞寒。
&esp;&esp;“既然师尊不愿意留下来,那我就只能用别的方法让师尊认清现实了。”
&esp;&esp;江辞寒看着殷疏玉手中的瓷瓶,眉头微微蹙起:“殷疏玉,你要做什么?”
&esp;&esp;殷疏玉没有回答。
&esp;&esp;他直接捏住江辞寒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瓷瓶里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
&esp;&esp;江辞寒被迫咽下了那股甜得发腻的液体。
&esp;&esp;液体一入喉,便化作一团烈火,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下腹。
&esp;&esp;江辞寒从未养过,自己养了十年的狗狗蛇,居然会给他下这种春药。
&esp;&esp;明明两个人是互相爱了两辈子的关系,殷疏玉却偏执到了这种地步。
&esp;&esp;药效发作得极快。
&esp;&esp;不过片刻,江辞寒便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体内升腾而起。
&esp;&esp;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薄红。
&esp;&esp;“殷疏玉”江辞寒面色微微泛红,指尖扣住床沿,眼神晦暗不明,“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年轻的魔尊低笑一声,直接跨坐到江辞寒腰间。
&esp;&esp;江辞寒手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esp;&esp;“知道啊。”殷疏玉单手缓缓抽出江辞寒的腰带,“我在做想了十年的事。”
&esp;&esp;江辞寒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脑海在药物的催化下渐渐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