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嗓门够大,想无视都很大。
“这只猫膘肥体胖,苏姑娘不可太过溺爱它了,该让它控制饮食减减肥。”陆慎炀对着小老虎恶狠狠说道。
小老虎似乎对他很不满,扑着要抓咬陆慎炀。
苏韫感觉将小老虎抱在怀里安慰:“好了,咱们去其他地方逛逛。”
陆慎炀听后眉头微蹙,神情不乐意:“好人做到底,苏姑娘这是要半途而废?”
“陆世子若有不会可去找张兴。”苏韫抚摸着小老虎橘黄色的脑袋,它尾巴惬意地甩动。
陆慎炀回想了下这个人:“他成绩平平,恐怕没这个本事。”
苏韫笑笑:“有人成绩平平恰是因为读了太多书,但思维古板固定,写不出一气呵成的好文章。但有人写不出文章则是底子太差,没有打好地基如何能修葺房屋。”
张兴刻苦好学,定会将这些课本研究透彻,与人讲解问题不大。
“我去找他,说不定又能将他吓得屁滚尿流。”陆慎炀眉梢一扬。
苏韫:“陆世子难不成是善解人意,顾忌他人想法的人?”
她让陆慎炀去找张兴其实有私心,张兴既然会被陆遇等人欺负,难保其他人不会跟着效仿,可若张兴能跟陆慎炀扯上关系,依照陆慎炀的性子定然不准旁人欺负他。
说完后苏韫将小老虎放在地上,仍由她挑选地方走了。
等她走后,陆慎炀看着刚才的书卷,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梅花冷冽的芳香。
快到晚饭时分,苏韫才牵着小老虎不紧不慢回院子。
一回院子竟然碰上她父亲,身后还跟着一男子。
苏韫只觉男子有几分眼熟,可更具体的想不起。
苏祭酒出声介绍:“这是景阳,景愉的哥哥,你们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
苏韫顿时豁然开朗,难怪眼熟。
两兄妹自然长得有几分相似。
“景公子好。”苏韫得体地问好。
“苏妹妹好。”景阳心里泛起一点苦涩,小时候她都是跟在身后叫他景哥哥。
苏韫探究的眼神落在苏祭酒脸上,她父亲一向不往院子里带外男的。
苏祭酒轻咳一声:“有本书要给景阳,刚好景愉托景阳给你带了东西,就一起过来了。”
苏祭酒领着苏韫和景阳前往书房,拿书时他一个人进去了,独留苏韫和景阳在外面,气氛有些尴尬。
“小老虎这毛色真好。”景阳努力找话题。
听见有人赞美自己,小老虎得意地叫来几声,又熟练地围着景阳的裤脚处转。
苏韫想收紧绳子:“小心它沾你一身毛。”
“没事。”景阳却不在意地蹲下,用手给小老虎捞下巴,舒服得它呼噜呼噜作响。
“景公子经常和它玩?”苏韫见一人一猫气氛融洽,似乎相熟。
“是呀,以前常常见它在国子监溜达,还嘴馋吃了景愉给我准备的零嘴呢。”景愉温和笑笑,脸上未见一丝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