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他准备的食盒,满满当当的各式点心小吃。夏季炎热,人没有胃口,苏韫又清减了几分。
“胡话!”苏韫低声斥责,“怎能耽误学业,你若再这样我以后不肯见你了。”
“哎呀,那些老头只会说大道理,拿他们的话治失眠准好使。”陆慎炀拿出书本,“不然请苏先生教教学生。”
他还装模做样地行礼,一副虚心请教的神情。
“你别乱说话。”苏韫羞的小脸通红,别过脸不看他。
“苏先生是嫌弃学生愚笨,不肯教学生?”陆慎炀紧追不舍,死皮赖脸缠人。
苏韫气势不足地瞪他一眼,狠狠抽过书翻看。
炎炎夏日,艳阳高照,微风轻拂,阵阵虫鸣蛙叫,有轻柔的女声低声讲解,男人安静地蹲在一旁,神情认真聆听。
“上次考试,你考的如何?”讲解完后,苏韫想起上次小考。
陆慎炀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满是得意:“反正不是倒数。”
苏韫内心偷笑,怎么有人能这么坦然自傲地说出不是倒数。
这语气没听清楚内容的还以为是考了第一。
“那后面的考试呢?”苏韫接着问道。
陆慎炀被噎住了,神情愣了愣嘴上打着太极:“反正就那样。”
肃王离京后,没人管着他了,自然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苏韫瞧了无奈摇摇头。
“苏韫,上次的桂花糕还有吗?”陆慎炀腆着脸乞食。
他不喜甜食,但苏韫的手艺很好,没有腻人的甜味,只有桂花本身的香甜。
苏韫:“没有了。”
她哪能给外男无缘无故做吃食。上次是给景愉那个馋嘴做的,只不过恰好遇见他。
陆慎炀垂头丧气,语气沮丧:“好吧。”
苏韫将那卷书页讲解完后,抱着小老虎打算离开。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叛变,早被陆慎炀带的各式各样的肉干勾住了心魂。
它强忍对陆慎炀的害怕,跑到他腿下打转:“喵,喵。”
陆慎炀修长带茧的手指蹭蹭它的头,小老虎惬意地眯眼。
他接着捞捞它的下巴,小老虎也乖顺仍由他动作。
“墙头草。”苏韫低声轻骂。
陆慎炀熟练地掏出鱼干:“小老虎你可真挑呐,不是好东西你看不上。”
小老虎嗅到熟悉诱人的味道,睁大眼眸。
立起身体扬起抓子,要去夺下食物。
陆慎炀玩心重,哪能轻易让它夺下,举着食物逗了它许久才肯给它。
苏韫牵着小老虎刚回到院子里,彩韵捧着请帖送来:“姑娘,三日后是景姑娘的生辰宴,这是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