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鼻子很灵,嗅到了除了桂花糕以外的其他味道,他仔细闻了闻好像是冷香的梅花香。
陆慎炀是藏不住话的性子,立马大声质问:“还有其他点心。”
苏韫揉揉额间:“桂花糕,梅花酥,你小声些。”
彩韵看着两人的相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不好多加干涉,只能在一旁候着。
“我前儿求你要桂花糕你不给。”陆慎炀气势汹汹,语气很是不服“今儿你去景家,不仅做了桂花糕还有梅花酥!”
他朝苏韫靠近,想要继续控诉他的不满。
又嗅到了一股酒味,他低头扫过苏韫的面容。
果然她平日冷白的肌肤泛起浅浅粉嫩,连眼尾都染了桃色。
以往清冷含水的眼眸,如今朦胧潋滟,一排排长长的睫毛更想是小勾子勾人心魂。
他刚才拔高嚣张的气势顿时矮了些,轻声细语道:“喝醉了?”
“没醉,我只喝了一点。”苏韫粲然一笑,又随即皱眉自言自语,“我不喜欢喝酒,酒味不好闻。”
陆慎炀顿时联想起上次自己喝酒后翻墙入院,原来她不喜酒味。
西施蹙眉,惹人怜爱。
“没,你身上没一点酒味。”陆慎炀睁眼说胡话。
苏韫眉眼舒展,浅笑盈盈:“那就好。”
话说完,人就往前走。
“别走,你骗我的事情怎么算?”陆慎炀大步一迈,小山般巍峨的身躯挡住她的去路,“你骗我说没有桂花糕了,转头又给景家做桂花糕,还有梅花酥!”
“今日是景愉的生辰。”苏韫解释。
陆慎炀当然知道,因为景阳专门告假一日,他才想起景家苏家世交,苏韫一定会去,不然也不会专门堵在这儿。
“那景阳吃没吃?”陆慎炀不依不饶。
苏韫沉默了,无声胜有声。
陆慎炀更加不满:“你给景阳吃,不给我吃,什么意思?”
苏韫头有点晕,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陆慎炀。
莫名联想到小老虎,有次她在国子监发现了流浪猫,就拿了小老虎平日吃得肉干去喂猫,当时喂着喂着就感觉气氛不对。
一转头小老虎站在墙角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后来小老虎冲下来将流浪猫打走了,好像还气得几天不回家,急坏了苏韫。
好不容易回来后,也不准她摸它抱它,苏韫费了很大劲才哄好。
眼前的陆慎炀的神情动作有点像小老虎,苏韫又猛地晃晃头,陆慎炀怎么会像一只猫,要像也该像一只狗。
“等你过生辰,我给你做。”苏韫退一步。
“哼,我的生辰还早,都明年去了。”陆慎炀并不满意这个提议,“你每月给我做一回糕点。”
如此他就能月月看见她了,还能与她聊天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