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看着信泪如?雨下,心里的愧疚疯狂滋生?。
若是当时她再努力争取下,说不定江如?萱就?不会死。
但?她贪生?怕死,懦弱地逃避了。
苏韫从前最不喜酒气,如?今竟也能从酒里品出?滋味了。
她喝醉后不得不感慨,酒是个好东西?。
能让她忘却烦恼,忘却死去的人?,忘却她如?今在教?坊司做妓女。
只是每每酒醒之后,切肤之痛令人痛不欲生?。
陆慎炀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只是略微皱眉,心里却是不太相信。
等忙完事?务后,再去见她距离上次见面约莫过了十天。
她整个人?消瘦得厉害,他靠近她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应。
离得近了陆慎炀敏锐地闻见她身上的酒气,看样子似乎喝了不少。
酒品还不错,喝醉了也不哭不闹,还坐的笔直如?秀丽青竹不屈不挠。
陆慎炀凑近看她,她睁着一双眼眸似乎呆呆出?神。
锦娘贴心地送来醒酒汤,陆慎炀眉头微锁:“这样多久了?”
“自那日后,苏姑娘就?开始酗酒了,整日茶饭不思。”锦娘尴尬解释。
她知道陆慎炀知晓后必不会给她好脸色,也曾苦口婆心劝苏韫,奈何她油盐不进,态度冷漠。
来教?坊司的男人?都爱喝酒,她也不敢把人?关在屋子里,担心憋出?问题来。苏韫只要在这里随处溜达一圈,就?能轻而易举抱几坛酒。
“喝了!”陆慎炀将醒酒汤的茶碗重重搁在桌面,响亮的声音在宣示他的怒气。
苏韫不为所动,依旧直愣愣坐在那儿,仿佛周遭的一切声音她都听不见,一切事?物都看不见。
陆慎炀强忍住心里的不悦,将醒酒汤喂到她的嘴边,但?苏韫还是纹丝不动。
他本就?是个没有耐心的粗人?,见她不理睬的态度,直接粗鲁的拿起醒酒汤就?要给她灌下去。
他下手不知轻重,又没有伺候人?的经验。
苏韫立马就?被呛着了,一张小小尖尖的瓜子脸被憋的通红,剧烈的咳嗽,仿佛要将心肺都全?部咳出?来才?善罢甘休。
“殿下,小心出?人?命啊。”锦娘着急地提醒,可别把人?呛死了。
苏韫强烈的反应也将陆慎炀吓了一跳,忙为她顺气。
咳了好一阵,她才?缓缓停下。
陆慎炀看看旁边的醒酒汤,心烦意乱将它推给锦娘:“你?来喂。”
锦娘点头接过茶碗,动作轻柔地一勺勺喂苏韫。
还以为要破费一番力气,好好哄哄她才?会喝下去。
没想到人?乖巧得很,送到嘴边就?乖乖地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