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如今喝着药汤,恐茶水解了药效。
皇帝自然猜到了他要将茶叶带给谁,忍不?住嘲讽:“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当?年?偷老子的字画送人,现在抢老子的茶叶讨好女人。”
郑太监看着父子俩唇枪舌战,默不?出声地?装好茶叶。
陆慎炀并不?理他父皇,拎着茶叶出了宫殿。
出了宫殿又遇见了熟悉的缩头乌龟,依旧在玉柱处打着圈。
陆慎炀懒得理这个小尾巴。
七皇子看着离开的陆慎炀,幼嫩的脸上全是失望。
他的乳母低声劝道:“殿下,想见的人看见了,咱们?快回去吧。”
七皇子闷闷地?嗯了声,跟着乳母走远。
陆慎炀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出了宫门后?骑马风驰电掣直奔城北。
吴舟早就带领了几个好手埋伏在附近,见到人来?了赶紧汇报:“殿下,是有一只相似的橘猫在附近找吃食,但它很警觉有人靠近马上就撤退,咱们?没有十全把握没有冒然出手,怕把它吓走了。”
陆慎炀点点头,耐心地?和手下一起?等待时机。
一个时辰后?,一只灰扑扑的橘猫又被吃食引得步步上前时,身手敏捷的陆慎炀率先出手,一把擒住橘猫的后?脖颈。
猫儿被惊得毛发炸起?,陆慎炀翻看着它胸前的木牌,惋惜地?叹叹气:“不?是这只。”
他将猫递给吴舟:“帮它找到主人。”
陆慎炀整理好情绪,回了小院。
他踏进屋时,苏韫在修剪花枝,她似乎很喜欢那盆花。
今日出门前他特意问了花匠,这是芍药花。
见到苏韫眼眸的一瞬间,陆慎炀本欲出口的话顿住了。
不?知为?何,不?是小老虎那句话竟如此难以说出口。
苏韫却并没问他,只是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示意他喝下。
水里加了蜂蜜,甜蜜得从?嗓子流淌到心里。
苏韫又取过纸笔,陆慎炀的心倏地?提到嗓子眼处。
“这花好看吗?”苏韫写字问道。
陆慎炀点点头,然后?双手握紧,语气沮丧道:“不?是小老虎。”
苏韫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皆是命。
等到苏韫午睡时,陆慎炀将徐秀叫进了书房。
徐秀两股战战,生怕陆慎炀是来找她秋后算账的。
“你随夫人去苏府时,她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没?”陆慎炀擦拭着佩剑。
徐秀努力回想:“夫人进苏府呆了约一盏茶的时间,上了马车就说要八仙楼的蟹黄酥饼,仔细想想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陆慎炀一边思索着这话,一边擦拭剑刃。
一不?留神手指就被削铁如泥的剑刃划破,刺眼的血珠从?伤口处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