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鸳早有准备,将住宅在哪摸得一清二楚,如今正值官府上值时间,不会撞上她夫君。
她带上手里捏了卖身契的仆人婆子,带着二人前往私宅。
宅子距离府邸不远,约莫半个时辰左右。
宅子位置清净,看起来修葺地极好。
叶灵鸳命人上去敲门,接着趁人开门问话之际,仆人和婆子们一哄而上将门撞开。
里面几个丫鬟婆子声音尖锐:“你们是何人?胆敢私闯民宅,可知这是谁的院子。”
“区区外室,还如此狂傲。”叶灵鸳身边的婆子狠辣地一个巴掌下去。
几人顿时吓得脸色清白,不敢再出声,活像老鼠见了猫,瑟瑟发抖,神情惶恐。
叶灵鸳领着苏韫景愉进门后,叶灵鸳扬着下巴,姿态高傲环视一圈并未见到那位外室,她递了个眼色给身边婆子,婆子立刻会意。
她气势汹汹带着几个腰身粗壮,凶神恶煞的婆子,一间间冲入屋内寻人,房内传来几声叫骂声,景愉和苏韫互看一眼,想要跟随进去。
“别着急。”叶灵鸳面带笑意,“我是正室,自然要等她出来见礼。”
她扬扬手,丫鬟们手脚麻利搬来座椅给三人落座。
此时婆子们将那外室捆绑后推搡出来,她发髻凌乱颇为狼狈。
外室身穿一袭粉衣,年龄看起来颇小。
一双圆润含水的眼眸惊慌失措地盯着众人,娇弱的身体瑟缩。
“好一个狐狸精!”叶灵鸳见了这年轻貌美的脸蛋,心里怨恨更重。
外室哭哭啼啼:“夫人,你饶了我吧。”
“今日便将你这贱人浸猪笼。”叶灵鸳咬牙切齿。
外室娇娇弱弱抬起头,眼泪止不住流:“夫人,我腹中已有孩子,以后这孩儿唤您一声母亲,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你一个外面跳舞的伶人生下的孽种也配来沾染我?谁知道是外面哪个男人的种,你空口白牙敢污了我府上的名声。”叶灵鸳绝不肯认下孩子。
外室吓得脸色惨白,下人们都是府里成了精的人,一听这话毫不客气地推搡,将人狠狠压在地面跪着。
“我是出身低贱,可也不是毫不廉耻之人。”外室蜷缩身体,眼泪大颗大颗流下,“明明是夫君再三对我许诺的,还说以后会纳我入门。这孩子自然是他的。”
叶灵鸳听了她说的话后,心里怒气更甚,一个冷眼扫过身后的婆子。
婆子明白主子意思,让人拖下去偷偷处理了。
外室察觉到危险降临,奋力挣扎,几个婆子一哄而上按住她。
“闹出性命,以后你夫君怕是与你终生有了隔阂。”苏韫柔声提醒。
叶灵鸳闻言一愣,虽说如今她儿女双全,公婆明理不刁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