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大量甜蜜费洛蒙的无睾雄性,出幸福悲鸣后射尽了全部。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嘻?呃咿咿咿咿???”
不仅是软屌,连整个身体都似乎微微蜷缩起来。难以置信地射出大量透明液体和淡粉色块状的年轻雄性。
“啊……啊嘻……呃嗯……呜咿……?”
无力地向后倒下的雄性脸上,浮现出仿佛体验了世间绝无仅有的快感般的幸福微笑。
“哈啊……?连交配都未曾体验过的稚嫩雄性的基因……?竟被我的脚碾碎了……?”
因痛苦与快感交织而昏厥的雄性。低头俯视着他的莉亚沉浸在陶醉的情绪中。
虽然她脸上带着沉溺于快感的雌性表情。但凝视年轻雄性的眼神却莫名冰冷。
就像看待失去兴趣的……破损玩具般的冰冷眼神。
那眼神证明着莉亚内心对劣等雄性的认知已然改变。
“咯咯……?不愧是莉亚大人……?”
“明明是第一次却还能如此从容?果然要成为淫兽的人就是不一样?”
感受着反映利亚变化的浓郁费洛蒙。雌性牲畜们似乎很愉快地窃笑着。
其中一只雌性吐着烟草的烟雾,仿佛要继续下去般准备好了下一个雄性。
“呼呜……?……来吧?利亚大人?下一个雄性也准备好了?”
“……啊?好啊?还剩下很多对吧?啊哈?这家伙的睾丸口袋鼓鼓的呢?感觉捏碎的手感会很好呢?”
氛围虽然像兴奋的娼妓。但对他人帮助视为理所当然的,高位者特有的从容态度。
这种态度既不属于王妃埃斯托利亚,也不属于魔王的情人利亚。
试图塑造新自我并沉醉于淫欲的雌性,却在淫欲中找回原本面貌的模样。
此刻沉迷于碾碎雄性睾丸快感的这只雌性,是既是王妃又是野兽的存在。
“啊,啊嘻?呃,埃斯托利亚,尼姆?请把,恶心的哥布林族的睾丸?碾碎让他们无法留下基因,请这样做吧哦哦?”
“啊哈哈?亲爱的居然用嘴哀求着要碾碎睾丸?这雄性也是个蠢货般的雄性呢?……好啊?你也来向这位莉亚大人的腿,献上那劣等基因吧?”
这邪恶而高贵的雌性那愉悦的游戏,还持续了好一阵子。
……………………
“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咕!?咯,哈啊啊啊!!!”
“咿呀哈哈?真是刺激的惨叫呢?就那么舒服吗?来,那就再享受一下吧?”
光是听着就让人心生怜悯的,年幼雄性们凄厉的惨叫。
那惨叫不断,从赫尔穆特的角落回荡开来。
不知从何时起已完全习惯碾碎睾丸的行为。能用精妙的力量控制花长时间碾碎一颗睾丸的莉亚。
既然被野兽本能俘获而无法怜悯劣等雄性们。她便故意费功夫,将雄性们一个一个慢慢折磨。
“啊哈?明明块头最大让人很期待呢。这豆子般的睾丸算什么?这种东西也配叫睾丸挂在身上吗?”
“啊嘎?呜、啊哈、啊嘎啊啊啊啊啊!!?”
“这样碾起来根本没意思嘛?所以你和别的孩子不同,我会连软屌一起碾碎哦?”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阴茎,请放过我的阴茎呜啊啊啊!!”
无论怎样哀求。无论怎样纠缠。残忍的雌性终将把这具躯体改造成无法留下基因的容器。
此等残忍绝非人类所能拥有。唯有野兽才会将劣等雄性视作异种。
即便面对年幼的雄性。野兽之心……也丝毫不会萌生怜悯。
此刻蜷缩在赫尔穆特角落里的,只有年幼的劣等种雄性与野兽。
“操!脏东西沾上来了该死的崽子!长得像屌似的崽子干嘛缠着我!?”
“啊啊啊!!?为、为什么!?其他人都没事的!?为什么只有我呜啊啊!?”
即便是贵族。他们也并非不懂粗鄙之语或脏话。
贵族们不将粗鄙之语或脏话挂在嘴边,终究只是因为他们是在乎体面与品位的贵族罢了。
若处在无需顾及体面与品格的环境下,他们也能像平民一样肆无忌惮地吐出污言秽语。
而现在的莉亚在成为王妃之前,不过是被邪恶本能支配的一头野兽……
既然周围只有同类野兽与虫豸无异的劣等雄性,莉亚便回忆着其他野兽粗鄙的说话方式,像练习般逐渐模仿起他们的行为和语气。
“嘻?这小崽子怎么回事?还没踩就自己先射了?”
“呜、呜咿咿咿?雌性?雌性啊?阴茎、摸摸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