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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菲拉用像在纠结用餐菜单般的语气嘀咕着,同时若无其事地碾碎了雄性的生殖器。
当那个软屌被碾碎的雄性出微弱惨叫昏死过去后,扎菲拉像失去兴趣般看都不看,直接转身离开。
“哈啊……?果然……?虽然交配流汗很舒服,但运动出汗也相当愉悦呢……?……喂!小崽子!还不快把毛巾拿来!?”
“汪,汪!汪汪!汪!”
她转身走了几步后,像是对递东西的迟缓感到烦躁般,扎菲拉边喊着某人边寻找毛巾。
听到扎菲拉的喊声,一个模仿狗叫声的声音似乎吓了一跳,四脚朝地朝扎菲拉跑来。
扎菲拉那肿得不成样子的丈夫——塔纳西。他以一种近乎狗的姿态,将系在腰间带来的毛巾递给了扎菲拉。
“既然是狗崽子就该有点眼力见,怎么这么迟钝?又想挨训了?”
“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
“给我正经点。再这么磨磨蹭蹭的,连狗崽子都不当,直接把你扔给萃香处理。”
“……呜呜,嗯,呜呜呜……”
在士兵们训练期间。就像索菲亚的丈夫弗拉德那样,她的丈夫不断触怒扎菲拉的神经。
与魔王交合后对丈夫的爱意日渐消散的扎菲拉,最终爆了,将丈夫揍得比对待雄性士兵还要狠。
已经挨过足够多揍的雄性士兵们都陷入恐惧程度的暴力。在那暴力下彻底屈服,塔纳西听从扎菲拉的话变成了她的狗的状态。
原本外形就具有犬科特征的狼魔族。用那样的外形模仿着狗,在旁人看来简直就像真狗一样。
虽然这种模仿狗的行为对狼魔族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但在被魔王马精液强化的扎菲拉力量面前,塔纳西连反抗的意志都被摧毁了。
虽然确实很耻辱。但毕竟是自己的妻子,想着她总有一天会恢复原状,就照着她吩咐的做了。
“咯咯?被当成狗崽子对待还摇尾巴?明明是狼魔族的顶级魔族。连自尊心都没有吗?”
“叽咿……嗯,叽咿……”
“嘛,也是呢?那种软屌怎么可能有自尊心这种东西?咯咯?塔纳希你啊,果然还是适合当个小崽子活着呢?”
“那……!……咿呜,咿呜……”
摩尔试图反驳正擦着汗嘲笑自己的扎菲拉,但塔纳希很快又蜷起尾巴低下头。
看到丈夫这副模样的扎菲拉嗤笑着抚摸自己的腹部。
魔王不仅拥有能让再强悍的雌性轻易屈服的力量,更具备令雌性不得不屈从的巨型马扎吉。
与那位魔王相比,曾经作为自己丈夫的这个雄性,是何等渺小脆弱的存在啊?
曾与这种雄性交配过的记忆,化作令人极度不快的感官刺激。
在这股刺激下,扎菲拉对曾经的丈夫燃起了施虐欲。
无法抑制那翻涌冲动的扎菲拉,很快将擦过汗的毛巾移向自己的阴部,开始在那毛巾上排出马精液。
“哦呜?哦、哦呜?哦、哦呼哦哦哦哦哦?”
“嗯!?吱、吱咿!?”面对扎菲拉突然从阴部排出马精液的模样,塔纳西吓得浑身一颤,稍稍往后退去。
不管不顾持续排出马精液的扎菲拉,即使毛巾已被马精液完全浸透,仍继续排放着。
她细致地用马精液浸透贴合的毛巾。仿佛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般。持续排放马精液许久的她。
当那原本隆起的腹部恢复纤细曲线后,她轻叹着甜蜜的喘息,拎起被马精液浸透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