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你该走了。”
&esp;&esp;颜姝推开周肃坐起身,很快就恢复了平时冷静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脆弱是周肃做的一场梦。
&esp;&esp;她闭上眼,不愿意再和周肃交谈。
&esp;&esp;翌日一早,辛夷收到谢清宴递来的纸条,称之前交代他的事情已经办好,约辛夷见面详谈。
&esp;&esp;辛夷苦思良久,她和谢清宴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外臣,说上一句话都会被揣测一二,更何况是见面。
&esp;&esp;更何况,辛夷是打心底里不愿意去见谢清宴,她也不知道为何,最近见到他总觉得有些怪异。
&esp;&esp;约莫是因为谢清宴太过反常的缘故。
&esp;&esp;她想了想,提笔回信:纸上交谈即可,不便相见。
&esp;&esp;不到一个时辰,那信又来的,写着一个地址,是宫内一座废弃的宫殿,很多年都没有被修缮,人烟稀少。
&esp;&esp;辛夷望着送信的小太监,心中久违的感受到了挫败,这个小太监她知道,前些时日她把椒房殿里原先的宫人们都换了一个遍,这个小太监因长相清秀,家世清白被辛夷亲自挑选进了椒房殿,结果居然是谢家的暗探。
&esp;&esp;她问:“除了你,这殿中还有谁听命于谢家?”
&esp;&esp;小太监一脸老实的跪在地上,“除了奴婢,还有桔柚,叶子。”
&esp;&esp;谢大人交代过,若是皇后问起他们的身份,如实禀告就是。
&esp;&esp;辛夷终于明白刘湛的憋屈了,她椒房殿内都这样,更不用说刘湛的德阳殿了,想必他睡了哪个宫女,不用第二日就都人尽皆知了。
&esp;&esp;她换了身简便的衣裙,跟着那小太监七拐八拐,一路上饶过不少人才到达废弃的宫殿。
&esp;&esp;小太监:“殿下,大人已经在里面等你了,奴婢在这里给你们把风。”
&esp;&esp;在他的话下,辛夷莫名有种自己是来偷情的感觉。
&esp;&esp;她走进宫殿,看见谢清宴独自立在庭院中,身形清瘦料峭,但并不文弱,反而像未出鞘的古剑,蕴藏着锋芒,庭院破败孤寂,更显得他形单影只。
&esp;&esp;辛夷刻意的站在很远的地方,轻咳出声提醒谢清宴自己的到来。
&esp;&esp;谢清宴转身,朝辛夷走来。
&esp;&esp;辛夷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在他即将靠近自己时喊了停,“你就站那就行,靠太近惹人误会。”
&esp;&esp;谢清宴听话的停住脚步,含笑看着辛夷。
&esp;&esp;伸手不打笑脸人,辛夷刚才的气因他这个笑全部消息,她郁闷道:“有什么话非得见面说。”
&esp;&esp;谢清宴静静地注视辛夷,脚步会无意识地朝她的方向挪动半步,张开手掌露出握着的锦盒:“这是你让我找的东西,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esp;&esp;辛夷接过锦盒,里面放着一颗馥郁兰香的朱红药丸,色泽鲜艳。
&esp;&esp;她轻轻嗅了下,兰香里夹杂着一股苦涩的药味,不明显。
&esp;&esp;谢清宴:“这是我母亲的陪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esp;&esp;汝南袁氏啊,这样珍惜的药丸有也,辛夷不禁咂舌,世家底蕴果然深厚。
&esp;&esp;她小心的盖上盒子收好,笑眯眯的望着谢清宴,尾音上扬:“多谢你了。”
&esp;&esp;谢清宴见她高兴也不由得展露笑意,缓缓开口:“另一件事也办妥了,太医丞家中有事,告假一月。现下太医院由太医右丞统领,此人是我谢家的门客。”
&esp;&esp;辛夷知道以谢清宴和谢家的本事要办这两件事情不难,但没想到他会如此上心,这么快就给结果了。
&esp;&esp;“你,不问问我要干什么吗?”
&esp;&esp;谢清宴:“能猜到,你想法很好。”
&esp;&esp;辛夷眨眨眼,背手在身后绕有趣味的转了一圈,面露狡黠。
&esp;&esp;“我还以为小谢大人会说我手段下贱,尽使些下三滥呢?”
&esp;&esp;她转悠一圈,身上的香气也随之散开,谢清宴鼻息间都她身上的味道,他握了拳,低声道:“不废一兵一卒,不伤他人性命达到目的,此乃上策。”
&esp;&esp;辛夷轻哼一声,算他识相会说话,谢清宴要是敢顺着她的话鄙夷她,她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esp;&esp;“行了,”辛夷得到想要的东西也不久留,打算拍拍屁股走人,“我先走了。”
&esp;&esp;“殿下。”
&esp;&esp;辛夷浑身一紧,谢清宴不会又要胡言乱语索要什么报酬吧,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助力,可辛夷从来没打算跟他发展不良不关系,她将来可是要做摄政太后的女人,要知道,男女合作关系里面,最忌讳的就是产生感情,发生关系了。
&esp;&esp;“怎么了?”辛夷有些僵硬的回头。
&esp;&esp;谢清宴将她浑身防备的表情看着眼底,低头失笑,平时还是挺乐观的,怎么一碰到感情问题就这样难受,浑身上下都是抗拒。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