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滢坐在离他五十米的位置,丢过来一个剥好的桔子,没好气地蹬他一眼。
&esp;&esp;“喳!奴才……不,臣侍谢女皇赏赐!这金桔甚是美味,臣侍果然是女皇心头宠。”
&esp;&esp;贺临川双手托着金桔拱手,声音够谄媚,那张脸以及黑眸透露出来的神色可不像个安分的侍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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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连续几天加班加点,贺临川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姜滢中间有一次飞行任务,是去港城,二人闲下来后想到李媛前些天特意邀约。
&esp;&esp;“爸爸,不要穿红色的裤子,不好看呀!”
&esp;&esp;贺临川给闺女买衣服喜欢买花花绿绿的,幸好珠珠漂亮,不然非得被他打扮成小土妞!
&esp;&esp;“那紫色的?”
&esp;&esp;母女俩不喜欢他的衣品,所以贺临川拥有一个专属衣柜,不是放他的衣服,而是放他给母女俩精心挑选的衣服。他掏出来一件儿珠珠不喜欢,他不气馁又掏出另一件,珠珠撒腿跑去找妈妈,搭配了一套浅粉色格子呢裙,外面穿着白色的大衣,美美地在镜子前摆造型。
&esp;&esp;“妈妈,为什么爸爸的衣服穿起来很好看?爸爸给珠珠和妈妈买的衣服丑丑的?”
&esp;&esp;珠珠好奇极了,难不成爸爸不想她和妈妈漂漂亮亮的?
&esp;&esp;“珠珠,因为你爸爸的衣服是妈妈给他挑的。他当年没娶妈妈的时候,穿着你曾爷爷的汗衫短裤晃悠,一照面邋里邋遢,而且不像个好人……”
&esp;&esp;贺临川若是没人给他捯饬,他一身衣服洗了穿、穿了洗不带换新的,什么时候破了才舍得扔,婚前姜滢带着他买衣服,婚后这习惯延续下来,她不想贺临川穿的土里土气给她丢脸。
&esp;&esp;贺临川拿着给姜滢准备的衣裳过来,听到她这话,一下着急了。
&esp;&esp;“媳妇儿,我没邋里邋遢,那不是刚拾掇完院子吗?我可爱干净了,晚上我把衣服洗的干干净净,哪知道第二天你以为我没换衣服,那嫌弃的劲儿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可把我气笑了……”
&esp;&esp;“所以你故意……”
&esp;&esp;姜滢说到一半停下来,瞪了一眼年轻时候没正形,七年过去依旧是个狗东西的男人。
&esp;&esp;那一眼到了贺临川这里成了娇嗔,他嘴角翘起,想到当初在大杂院谈婚事,他惹怒了姜滢要抽走他嘴里叼着的烟时,他鼻息间闻到那丝丝缕缕的馨香,浑身硬骨头直接酥软,任由她牵着鼻子走,如今甘愿当牛做马伺候他的娇气事儿精。
&esp;&esp;到了饭店,李媛已经订好了招牌菜,剩下的看珠珠喜欢吃什么。
&esp;&esp;“哥哥,你好,我叫贺明珠,小名珠珠,你叫什么呀?”
&esp;&esp;珠珠是个小话唠,在幼儿园是大姐头,一来和李媛拥抱打招呼,然后扭头看向她旁边腼腆乖巧的杜弗笙。
&esp;&esp;“我……珠珠,我叫杜……弗笙,笙笙……”
&esp;&esp;杜弗笙不经常开口说话,此时鼓足了用力,磕磕绊绊说出准备了好久的自我介绍,可惜还是说的不好,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眸子。
&esp;&esp;“你是不是想说,珠珠妹妹,你好,我叫杜弗笙,小名笙笙,很高兴见到如此漂亮的珠珠妹妹。”
&esp;&esp;珠珠眉飞色舞模仿杜弗笙说话,杜弗笙惊喜地点头。
&esp;&esp;“嗯,你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想说什么?因为珠珠是善解人意的小仙女,爸爸妈妈李媛阿姨,是不是呀?”
&esp;&esp;“没错!我闺女是善解人意的小仙女,聪明儿像了我媳妇儿!”
&esp;&esp;贺临川见杜弗笙那小子坏手蠢蠢欲动,似乎想牵他闺女的小手,三两步上前抱起珠珠,睨了一眼绞着手不敢看他的小子。
&esp;&esp;珠珠吃饭香,善于活跃气氛,三个大人其实交集不多,在她逗乐下吃了一顿和谐愉快的午餐,杜弗笙不喜欢吃饭,乖巧在一边听着,珠珠说那道菜味道不错,他小心翼翼夹起来试一试,不管喜不喜欢他都吃下去了。
&esp;&esp;“爸爸,珠珠要喝一碗乳鸽汤。”
&esp;&esp;珠珠够不到,把小碗递给爸爸。
&esp;&esp;贺临川给媳妇儿和闺女盛完,打算坐下,结果又递来一个碗,抬眸一看,是杜弗笙那小子朝他笑得腼腆。
&esp;&esp;046攀高枝失败美媚娇(24)……
&esp;&esp;“笙笙,你要唔谢谢……爸爸……”
&esp;&esp;珠珠撅着嘴吹汤,喝到嘴里后眯起眼睛一脸享受,此时看到僵持在那里的爸爸以及小伙伴,拍了拍杜弗笙,囫囵着叮嘱他两句。